门正派结交,也不屑与邪魔歪道为伍,给一般江湖人的感觉总是亦正亦邪,唐家堡始终被一层神秘的面纱笼罩着。就是凭着这些,使得江湖中人一般不敢轻易的来惹我们唐家堡,也正是因为如此,《广寒秘籍》才一直没有流落到江湖!“陆霜点了点头道:”这个也就是世人为何送给你们唐门子弟“宁遇阎罗王,不惹唐门郎”的由来了!”唐逸点了点头,没说话,看来是认同了。这时陆霜道:“那堡主何以对《广寒秘籍》的前前后后知道得如此详细呢?难道书中有记载吗?”唐逸道:“不错,当年李如龙老前辈在写《广寒秘籍》之中,将这本书的前因后果都写在了经书的扉页上,后来经书传至了李俊文老前辈,他依照李如龙前辈一般,也将后面所发生的种种缘由都如实的记载了三卷经书的扉页上。当年唐老堡主夺得这三卷经书后,心中好奇翻看了经书的扉页,知道了《广寒秘籍》的种种遭遇,在他临死之际,将书中的故事说给了我师傅听,我师傅在临死之际又将故事说给了我听!”陆霜点了点头道:“难怪,堡主对此事知道如此详细,不过小女子还是有些不解!”唐逸道:“郡主有何不解,只管问就是了,老夫一定知无不答!”陆霜低头沉吟了片刻道:“《广寒秘籍》既然被唐家堡世代保管,为何会被盗呢?”
唐逸脸上一红,沉吟了半响才道:“这个,说来惭愧,实属老夫无能!”陆霜道:“堡主何出此言呢?”陆霜道:“堡主何出此言呢?”唐逸叹了叹道:“当年老夫以为《广寒秘籍》放在藏书阁多年,加之又有机关把手,故而没必要大惊小怪,所以就放松了警惕,可不成想贼人就此趁机混了进来,趁着老夫大意竟然将《广寒秘籍》盗了去!”陆霜道:“这人是个什么人竟有如此大的本领敢到唐家堡盗取绝世秘籍!”唐逸脸上微微一红道:“说来是在惭愧,此人武功平常实属无能之辈!”陆霜奇道:“这个可就奇怪了,为何《广寒秘籍》会被他所盗取了!”唐逸沉吟道:“这个实属老夫的错误!”陆霜知道唐逸会接着说下去,故而也不再说话,当下凝神细听。但听唐逸道:“那是二十年前,一日老夫准备去一趟杭州游览一下西湖的美景,没成想刚出门,就遇到了一个奇怪的人!”陆霜道:“什么人?”唐逸叹了一口气道:“一个和尚,我刚从唐家堡出来就看见了一个和尚,那年的天下着大雪,很冷,那和尚却只穿了一件薄薄的长衫,躺在一块寒冷的雪地之中微微发着抖,我见是一个和尚,便走了过去,想看看到底死了没有,待我走进,刚准备翻开他的身子,忽然那和尚睁开了一双眼,接着伸出了一双僵硬的手,一把拉住了我的右脚,我大吃一惊,出入本能右脚不由自主的朝那和尚的胸窝踢了一脚,那和尚被我踢了一脚后,身子晃了晃,口中个吐了两口鲜红的血液,一双眼睛充满了乞求,我见那和尚如此可怜,心中颇有不忍,眼见那和尚活不了了,心中颇不是滋味,但唐门家规不可收留外人,我虽于心不忍,但家规不可破,于是只得硬着心肠准备离去,谁承想,就在我抬脚刚走之际,那个眼看着就要死去的和尚,也不知忽然那里来的气力,伸出了双手一把抓住了我的右脚!”
唐逸继续道:“那只右手紧紧的抓着我的右脚,我心中一颤,回头望了那和尚一眼,心想只不过是一个和尚而已,带回去也不会有辱门规,再说了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我们唐家堡门规虽严,但救一个和尚还是可以的。于是我将那和尚带了回了唐家堡,堡内弟子见我带了一个快死的和尚回来,以为被我打伤的,所以谁没有说话。我见众人没人说话,心中自是高兴,便将那和尚带回了藏经阁之中的一间小阁楼之中,然后让人给他找了两件衣服和两床棉被,另外还派了一个弟子照料他!”陆霜道:“怎么?那和尚没死?”唐逸点了点头,忽然狠狠的道:“他不但没死,而且还骗了我,骗了唐家堡所有的人!”陆霜脸色一变道:”怎么会这样?难道他不是和尚?”唐逸脸上的神色忽然变的有些可怕,想来心中对那和尚还是满怀怨恨。这时只听他继续道:“那和尚在小阁楼上整整昏睡了两天两夜,到第三日的早晨,他才醒过来,我见他醒了过来,立马命一名弟子给他吃了点东西,顺便去了药库给他拿了一点珍贵的鹿茸、灵芝之类的补气之药,那和尚吃了我的药后,几日就恢复了过来,他见他身子已经恢复了过来,心中就想让他尽快离开,毕竟唐家堡的门规是不得招入外人进入唐家堡。除了外姓弟子以外!哪知那和尚似乎知道我要赶他离开唐家堡,双腿一跪跪在了我的面前,不住的给我叩头,我心中一惊,急忙将他抚了起来,当下便问起了他的身世姓名来。他告诉我他俗姓赵,单名一个惠字。是浙江杭州人氏,四岁父母死于靖难之役,随后他到处漂泊,七岁那年投入嵩山少林寺之中做了一个小和尚。方丈见他聪明伶俐,给他取了一个法名“觉晓!”我忽然心中一震,暗自道:“难道是他!”我心中一直有一个疑虑,那就是当年我外祖父从觉晓和尚的怀中得了《广寒秘籍》时,并不知道此书何以落入觉晓的手中,为何唐家堡会插入,如今想来,这本书也许是觉晓和尚从唐家堡之中盗出来的,但听我外祖父当年回忆所说,那觉晓和尚的武功并没有达到登峰造极,何以会从机关重重的唐家堡之中盗取了这本绝世秘籍呢?”就在我沉思之际,但听唐逸续道:“我当时见他说的可怜,心中真有些犹豫,他似乎看出了我心中的犹豫,急忙跪在地上给我叩头,我不忍他继续扣下去,答应了他可以暂时住在唐家堡,但不可四处乱跑,这个倒不是怕他有什么企图,而是唐家堡到处是机关,一旦不小心触动了机关,那可就要了他的小命!觉晓和尚见我答应让他留在唐家堡心中很是高兴,于是对我说起了我几日前看到的那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