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觐见!”
王后忙不迭的让人传了去,脸上露出少许真情欣喜之意,让人传了食果备下。
只见来人锦缎黑服,好不华贵,眼如黑曜,却是生出一番帝王之气,只是浑身散着凌傲冷气,恐不可靠近。
“我当你是忘了母后了,果真不是亲的,就不好亲近,这么些日子也没见你来过,东璃国出来这么些事,就派了支鬼令使在这里守着,也没见你花半点心思。”
王后假意恼他,炎陌生笑上一笑,方在她对头坐下,命后头人送来东西。
“母后也不必如此动怒,是儿臣的不是,纵使您气我不孝,也不该气坏了自己的身子,我近来诸事不便,不易过来,正巧前日庙里还愿,在那终寻南山上得了块宝玉,触手极温,听闻是先皇游历停至庙宇,因喜则赐,我便厚着脸讨了来,送给母后得个脸。”
他接过后头人的玉匣子拿给王后,王后见了那玉,确实是个不俗的物件儿,便也知他用了心思,不觉心中大喜,命人好生收下,回赏了几样东西。
当年,炎陌生出宫寻乐儿之时,遂寻到了这东璃国,当时他正救了他师父,认做了师礼,却不想那老头儿是个老赖,夺了他的金银,伤了他便撒手逃了,幸而得当初还是东璃国太子太子妃的王上王后相救,一时隐姓埋名,住了几日。
国王王后,见他年纪虽小,却精通人事,又因相遇那日,是其长子夭折之日,便觉是上天送了个儿子来,便认做了继子,对其无一不如亲子对待。
而后炎陌生建立鬼令使,多半是东璃国出了钱力的缘故,王上王后待他不仅犹如亲子,更是在一众亲生子女面前都是越了去儿的,所以东璃国上下都以为是其亲子,知晓其中原委之人甚是少数,即便有人知晓,见王上王后宠爱异常,也不该生犯上之意。
只是众人也知晓这位夜殿下不露样貌,还时常失踪,不知去向,神秘非常,幸而不贪恋国土国事,亦无争储之意,便也不做多想。
这原是一桩巧宗儿,却不曾想如今幕倾扬寻到了这东璃国,炎陌生虽不知她的原意,但也猜上几分,便不放心的来此查探。
正是说话间,外头便来人传报,是方才去查探幕倾扬的人回来了,王后略一挥手,吩咐人先下去。
炎陌生赶忙道:“是儿臣误了母后大事了,不如母后先处理事务,儿臣先行退下。”
“也不是什么大事,不过心中有疑,查了个丫头的底细,你听了也不是什么大事,让人进来吧。”
王后生怕炎陌生去了便不再回来,好不容易一聚,王后自不会轻易放他。
只见那暗卫进来,见有外人在,便不敢妄言,还是王后使了眼色,他才回话。
“禀王后,尔等已查过圣女,身份并无有何异处,是其普通田舍之家,只是当日大兴流民逃亡至此之时,圣女出去了一段时日才回来,近身伺候的人都说,自那以后,圣女性情变了些许。”
王后皱了皱眉头:“如何变得?”
“众人皆道,先前圣女因生不逢时,命已祭天,而郁郁寡欢,但那日之后却再无抑郁之意,性情较之先前,也冷淡了许多,只是先前因守旧规,无人知其样貌,无法察觉。”
不等王后开口,炎陌生遂道:“这个简单,让其家人来认上一认不就行了。”
王后瞥了他一眼,遣汇报人下去:“你如今也傻了不成,如此做岂不打草惊蛇,她若真是领了命来探听虚实的,那我们就将计就计,让她知道圣女真该做的事,若她是真的,到时候也自会知晓。”
炎陌生勾唇浅笑,心虚喝茶道:“是儿臣一时心急了。”
“你在这儿坐着,我让他们把你的宫殿整理出来,你虽不常住,但殿宇却是每日命人仔细打扫着,不稍半会儿,你便能去了,有左冥看着鬼坊,你也不必过于费心,且宽心住下。”
王后并不知晓炎陌生的真实身份,只知鬼坊。
炎陌生见她忧心,便道:“母后不必急于一时,此次儿臣要在王宫里住上一段时日的。”
王后拉住他的手,急忙问道:“此话当真?”
炎陌生笑道:“儿臣难道还敢戏弄母后不成。”
“你且坐着,我让人准备宴席。”
炎陌生忙劝住她:“母后不必烦忧了,我本不喜有人知晓我的身份,遂终日以面具示人,这样大肆宣告,不*。”
王后听他一番也就放弃了大肆举办接风宴席,决心办个小家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