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子:“好香啊!看着年幼便有如此惊艳的容貌,实在是……”
幕倾扬凤眼微眯,正想着是朝肚子来一脚,还是踢下档好时,眼前闪来一个人影,一脚便是将他踢出几米远。
炎珏周身都散发着怒气,一双桃花眼变得阴暗狠厉,冷冷道:“我看你是想死!”
幕倾扬怔怔的抬起头,看着他满是戾气的背影,瞬间觉得有些陌生。
那沈大人倒在地上痛呼,身旁的陆大人到他耳边小声提醒:“我看你是老糊涂了!那可是幕家的嫡女幕倾扬!”
沈大人微怔,才愣愣跪下不停的磕头:“我实在不知竟是世侄女!臣该死!臣该死!”
幕倾扬见他磕的地上一片血红,才轻轻出声:“我倒不知沈大人与家父也有联系,我何时成了大人您的世侄女?不过我看大人今日倒不像是来讨公道的,而像是来找乐子的。”
“臣……臣痛失爱子……”那沈大人不敢抬头,却又忍不住想再看她一眼,只能偷偷瞄着。
幕倾扬看他那副嘴脸,胃里就犯恶心,她偏过头,冷笑一声:“想必沈大人姬妾成群,也不缺这一个儿子,那我倒想问问你们大家了,你们是为何而来,难道只是为了沈大人这可有可无的儿子来讨个公道吗?”
百姓们都一时语塞,小声的交头接耳。
幕倾扬接着说:“且不说这次的事是天灾,左不过也就是个人祸,我就依了你们乱力鬼神之说,你们说她是天煞孤星,是她导致的天灾,那我就想问问为何她不在出生时就克死你们,非得要等到现在!再说了,此次船上的亦无百姓,何来克你们之说?”
“天子脚下,鬼怪皆不敢来的,如今太子在此,太子是储君,授命与陛下,陛下授命与天,所以,无论天灾亦或是人祸,倾扬相信殿下都会查个水落石出,给各位大人们一个公道,给百姓们一个交代,也还秦家一个清白!”
百姓们慢慢冷静下来,想着确实也和他们没多大联系,出事的也是官绅贵族,只不过这些有钱有权的人出了事,自然而然会影响他们,但这也不能全部怪罪于一个小丫头身上啊!
炎珏上前一步道:“各位不妨先回去,本宫一定会给各位一个交代!”
百姓听到如此,便也陆续离开了,几位大人看着太子都发话了,也领着各自管家离开了,那沈大人打了个滚,连滚带爬的更是跑的比谁都快。
炎珏示意了眼常喜,常喜立刻对着紧闭着的秦家大门大喊:“太子驾到!”
……没有反应
常喜咳嗽了几声,音量调高:“太子驾到!”
……没有反应
站在幕倾扬身后旁观了许久的纪筱茹,不耐烦的上前一把推开常喜,大喊:“里面的人听着!再不出来,我就让我们小姐把你们都给撕了!我们小姐是幕家嫡女幕倾扬!”
幕倾扬脸黑了一圈,炎珏也愣怔住,一时之间都缓不过神来。
寂静片刻之后,门……居然开了。
秦府管家畏手畏脚的先探出一个脑袋,然后才将门打开,下跪趴着:“参加太子殿下!”
炎珏心里不爽,脸一沉,一脚将他踢开:“还知道我是太子!”
幕倾扬扶额长叹,心里将二夫人又慰问了一遍。
立在不远处屋顶上的鬼面人一直在观察着他们,突然闪过一道黑影,那个面冠如玉的男人瞬间便出现在他的身后。
他沙哑刺耳的声音再次响起:“去将沈流之的双眼挖来,留他一条命!”
左冥有些不明所以,他愣了愣才恭敬颌首,再次消失。
他负手站立了一会儿,目光落在炎珏身上,眼底神色晦暗不明,直到几人进了秦府,他才冷笑一声,消失在风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