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幕倾扬拿起桌上的茶盏抿了一口:“以后就说我不在,你与他多说说话便可,这茶谁泡的?”
幕蝶深小心答道:“是,是深儿……”
“以后这些事让下人做。”幕倾扬皱着眉头,放下茶盏。
幕蝶深受宠若惊的低着头:“为姐姐做事是深儿的荣幸,姐姐……”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习惯喝茶用露水过三遍水,茶叶我也只喝沁芳亭的,你泡的这茶实在难以入口,以后这种事让秋水去做。”
幕蝶深扯了扯嘴角,勉强露出笑容:“深儿下次定当注意。”
“没有下次了,你下去吧。”
“深儿告退。”
转过身,幕蝶深的脸色异常难看,幕倾扬居然讽刺她连一个丫鬟都不如!就算自己是个庶女,可毕竟也是幕家的三小姐,她如今已经百般迁就讨好于她,可她还是这样对自己,要不是为了太子,她才不会受这种气!
她本就从小被幕倾扬压了一头,无论她有多努力钻研诗词歌赋,可幕倾扬就是能比她更加精通,比她先一步作出佳句,得众人赏识,不管她深夜练琴练到何时,磨破了双手,只要幕倾扬在,大家都只会赞扬她的琴技。
难道这一切就因为她是嫡女,而自己是庶女吗?可自己到底哪儿比她差!为何她可以为所欲为,并得到大家的喜爱赞赏,而自己只能循规蹈矩,努力讨好,如今连太子殿下都被她迷的团团转。
她不甘心!
秋水轻快的跑进来,叉腰道:“小姐你真厉害,我刚刚看见三小姐的脸都绿了!”
幕倾扬再次捻起茶盏放至鼻尖,仔细嗅了嗅:“这茶虽不及我平时所品,却也看出她已用了心思,只是她不该把心思放在我这儿,以为讨好了我,便可讨好太子,她自小便是如此,一一都要与我攀比,又一味地想要讨好别人,却不知失了身份,忘了嫡庶有别,如今竟为了太子,连我如此贬低于她,她都能忍气吞声,可见她想高人一等的心思。”
“就是,她也太不自量力了,不过话又说回来,哪个女人不想嫁一个好男人呢。”
幕倾扬挑眉看向她:“怎么,你这个丫头这么快就想着出嫁啦?”
“哎呀,小姐,你胡说什么呢,秋水还小,小姐都还没定亲,秋水哪敢想这些,再说了,秋水是要伺候小姐一辈子的,小姐去哪儿我就去哪儿!”
“好,不过到时候就算我不放你,也拦不住。”
“小姐,不跟你说了,我要去做事了。”秋水红着脸就跑走了。
幕倾扬偷偷笑着,却听见屋顶上一阵脚步声,随后便消失了。
有人在监视自己?
她轻轻抿了口茶,眼神中露出凌厉寒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