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做“游清客栈”。店门前插了“荣威镖局”的镖旗,原来他们已先在这里歇了。这家客栈接连招呼两大队人,伙计忙得不可开交。姜一扬洗了脸,在客房中用过餐食,命慕情和慕蓉在房内看守铁箱,自个手里捧了一壶酒,慢慢踱到院子里,只见大厅上的人都在喝酒吃饭。那叶仁杰仍然背着那包袱,正在高谈阔论,院内八桌均坐了满,青衫女子、玉临双侠、断臂道人和那驼子等人均在内,假作喝茶,实在侧目监视。
姜一扬看破不说破,上前与叶仁杰打过招呼,递了递眼色,叶仁杰微笑点头,示意早已料到。两人酒过三巡,姜一扬叫道:“喂,今儿我高兴,请在座所有人喝酒,小二!拿酒来!”
小二连忙上酒在桌,那驼子低声道:“舵主,这人我会过一次,武功不低。”
青衫女子点了点头,低声道:“今日先莫动,我另有计策。”众人点头喝起酒来。
这时,只听一名镖师笑道:“总镖头,你将这玩意儿平平安安的送到西夏城,薛兆飞将军还不赏你个万儿八千的吗?”
叶仁杰见他醉意正浓,急忙点他哑穴,摇了摇头,低声道:“送他回房歇息!”
两名镖师将他送回客房,叶仁杰喝了口酒,道:“酒醉就胡说之人不可重用。”
姜一扬点了点头,走向青衫女子旁坐下,轻声道:“这位姑娘怎生称呼啊?”语气略显调调儿,甚是不敬。旁坐四人双目一瞪,喝道:“小子,休得无礼!”
叶仁杰见姜一扬一举,还道他酒后乱性,正准备拉他回来,只见那旁坐一人腾起与他斗了起来,姜一扬左晃右闪,甚是轻灵,对手竟摸他不着,心下暗道:“看来我多虑了。”便放下心来旁观。
姜一扬笑道:“还枉你是前辈,怎么问个名讳也不行了吗?她是谁啊?你主子?”
夏临风打出数招,竟然碰他不着,心下急躁,暗道:“这小子还有两下子。我堂堂玉临双侠居然被一后生小子戏弄,不拿点真本事出来,怎震得住场面。”想罢正自拔剑,青衫女子叫道:“临风叔叔,你退下。”
夏临风本就摸他不着,有她一喝,便当作是有人劝下,并非自己不敌而退。青衫女子道:“你问我名字,你先报上名来。”
姜一扬听她声音清亮,犹如眉鸟,随道:“星宿派,姜哥哥……”众人一听便知他存心戏弄,均感不悦。
青衫女子道:“幸会,我叫广灵雪。”旁坐几人不禁摇了下头,心想新任舵主毕竟太年轻,纯真过头,被人戏弄也不知。
姜一扬听她姓广,不禁一愣,心道:“姓广?莫不成是寒江贼会总舵主的亲戚?”随道:“生得到挺白净的……”
夏玉树起身怒道:“小子,忍你两回了,你再如此无礼,莫怪我玉临双侠欺负你小辈!”玉临双侠一向对敌都是二人同战,无论对方是一人,还是十人,主使长剑,拳脚并非本家功夫,方才奈何不得姜一扬,差点拔剑使杀着。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