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扬高声道:“白开朗的家父当年行为不端,孟公路见不平,拔刀阻截,不巧遇上芙蓉山庄庄主上官玉,白英博便被她杀了。这件事的前因后果,我知道得十分清楚。这位是当年委托白英博保送的最后一镖的委托人,一十二。”说着向角落的一十二一指,又道:“这位丰爷说他是请来的幌子,不知是何用意?”
孟鸿波听他说得丝毫不错,众人也愿听他言语,心头大喜,紧紧握住了夫人的手,心中突突乱跳。丰刚毅冷笑道:“这找个人来撒谎骗人,这姓孟的简直妄想。”
姜一扬道:“友镖局的人可以瞧瞧,那人是否是当年委托人,这点不假吧。”
慕蓉道:“我瞧白少庄主宁可自欺欺人,也不愿信。”
白开朗忍耐不住,大声喝道:“住口!你这小子男不男、女不女的,是什么东西?”
慕蓉还未回答,丰刚毅冷冷的道:“这小子多半是姓孟的手下人,要么是他邀来助拳的。他们自然是事先串通好了,那有什么希奇?”
白开朗猛然醒悟,叫道:“这人是当年委托人不假,但事情原委谁知道是真是假,说不定你们给了重金让他撒谎,在这里胡说八道。”
姜一扬道:“你要怎样才能相信?”
白开朗长剑一摆,道:“你只要胜得我手中长剑,我就信了。”在他内心,早已有七八成相信是真,其父贪花好色他是知道的,此时越辩越丑,不如动武,可操必胜之算,眼见姜一扬年幼,心想就算你学了些怪招,这几岁年纪,又怎能练得什么深厚的功夫,只要一经比试,自可将你打得一败涂地,狼狈万状,那么委托人所讲的就没人信了;是否要杀孟鸿波为家父报仇,不约暂且搁在一边,眼前大事,总是要维护已死父亲的声名,否则连半月庄的清誉也要大受牵累。
姜一扬哈哈大笑,坐了下来,端起酒杯喝了一口,又伸筷夹个肉丸吃了,笑道:“要赢你手中之剑绰绰有余。本想带你去杀了真正的仇人,可惜你执迷不悟,可叹啊可叹。”
白开朗怒道:“你带我杀仇人?可笑,你这小子,敢比就比,若是不敢!快给我滚出去!”
只因姜一扬适才足踹艾静长剑,露了一手怪招,白方武师才对他心有所忌,否则早就有人上来撵他下去,哪容他如此肆无忌惮,旁若无人?
姜一扬又喝了一口酒,道:“久闻半月庄剑法精微奥妙,今日正好见识领教。不过咱们话说在前头,要是我胜了,你跟孟公的过节只好从此不提。你再寻仇生事,这里武林中的诸位前辈,可都得说句公道话。”
白开朗怒道:“这个自然,这里十苦大师、陆盟主等各位都可作证。要是你赢不了我呢?”
姜一扬又吃了口菜,轻蔑道:“呵……你就莫作此想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