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梁子。”
丰刚毅喝道:“杀了人,陪话谢罪就成了么?”
安正初道:“这件事的前因后果,家师说实有难言之隐,因此……”
艾静突然尖声叫道:“你胡扯些甚么?我丰哥问你,当时你是不是在场?”
安正初道:“弟子那时候年纪还小,尚未拜入师门。但我师父为人正派,决不致滥杀无辜……”
艾静喝道:“好哇,你还强嘴!依你说来,白庄主是死有余辜了?”喝叫声中,她突然飞鸟般的纵了出来,右手中已握住了明晃晃的一柄长剑,左手出掌向安正初胸口按到。安正初大吃一惊,斜身避闪。姜一扬低声道:“糟了!他的耳朵……”话未说完,只听得安正初惨叫一声,一只耳朵果真已被一剑斩下。厅中各人齐声惊呼,都站了起来。
安正初脸色惨白,左手捂着左耳,鲜血顺着手指缝间流出,俯身拾起断耳,大踏步走了出去。众人见他如此硬朗,不禁骇然,面面相觑,说不出话来。艾静拭去剑上血迹,还剑入鞘,神色自若的归座,举起酒杯一饮而尽。这一剑干净利落,出手快极,可是厅上数百人竟无一人喝采,均觉不论对方如何不是,却也不该这般辣手对待前来邀客的使者。连白开朗也于震惊之下,也忘了叫一声好。艾静心下甚不乐意。
白开朗道:“这人如此凶悍,足见他师父更加奸恶。咱们明日去不去赴宴?”
肖民风道:“那当然去啊。倘若不去。岂非让他小觑了。”
陆永长道:“咱们今晚派人先去踩踩盘子,摸个底细,瞧那孟鸿波邀了些什么帮手,明天有甚么鬼计,是否要在酒菜中下毒。有备无患,免得上当。”
白开朗道:“陆盟主所见极是。我想他们定然防备很紧,倒要请几位兄长辛苦一趟才好。”
肖民风道:“那在下来自告奋勇吧!”
白开朗站起来斟了一杯酒,捧到他面前,说道:“兄弟先敬一杯,肖大哥马到成功。”两人对饮干杯。
筵席散后,各人纷纷辞出。姜一扬一打手势,和慕情、慕蓉悄悄跟在肖民风之后。这时已是初更时分,只见他回客店换了短装,向东而去。两人远远跟着,见他转弯抹角的穿过了七八条街道,绕到一所大宅第后面,径自窜了进去。姜一扬见他身法极快,心想:‘倒也不枉了‘一字电剑’四字。’
三人随后跟进,见一间房中透着灯光,在窗缝中张去。见室中坐着三人,朝外一人五十多岁年纪,脸颊红润,额头全是皱纹,眉头紧锁,忧形于色。
只听那人叹了一口气道:“正初怎样了?”
下首一人道:“安师哥现下血是止住了。”
姜一扬听两人口气,料想这老者便是孟鸿波,师徒们在谈安正初的伤势。又听另一人道:“师父,咱们最好派几名兄弟在宅子四周巡查,只怕对头有人来踩盘子。”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