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伸手去接。
索良才缩手笑道:“这碗是我的,你要喝自个去屋里倒,不过……只许喝一碗。”
姜一扬摇头笑道:“好好,对了……索老兄,你见多识广,以你所见,若要救出他们,可有什么良策?”
众弟子疑惑的看着他,心想这人没个正经样能有什么计法。索良才瞧了东谷雪一眼,笑道:“要救他们出来何其简单,只是……我为何要救他们?”
曹安喝道:“少在那装模作样,一边喝你的酒去!”
索良才斜了他一眼,只觉此人甚是粗鄙,不给他点颜色瞧瞧怎行,脚下一点,衣襟带风,发出呼呼声响,在曹安身周绕了一圈,手中拿着小捆烟草一嗅,笑道:“这般次货,送我也不抽。”随即扔到一边。
曹安见地上烟草甚是眼熟,摸了一摸内兜,登时一惊:‘这人何时盗走的,竟丝毫不觉。’
众派弟子见他轻功了得,这才恭恭敬敬立身瞧着他,盼他献出良计。
东谷雪道:“前辈的轻功好生了得,还望前辈道知一二,若能救出我师傅,小女子感激不尽。”
索良才听东谷雪如此一说,得意至极,笑道:“救出你师傅,美人以身相许?”
东谷雪登时双颊一红,咽喉堵着一口气说不出话来,慕蓉眉头微蹙,道:“不许调戏我雪儿师姐。”
姜一扬笑道:“蓉儿,这位是圣手神偷索良才,不可对前辈无礼。”
众派弟子听了不禁骇然,原来他便是大名鼎鼎的圣手神偷索良才。慕蓉嘟着嘴,心想:‘若不是看在我郎君的份上,谁管你是圣手烂手呢。’随道:“……索前辈,方才是小女子无礼,还望您见谅。”
索良才哈哈大笑,道:“姜小友,调教娘子有方,择日传授一二啊。”
姜一扬也倍感面足,点头笑道:“好说好说。”
司马墨本是坐在客栈书写笔录,听得他一阵卖关,忍不住走来,笑道:“索兄的良策,定是你二十年前的旧生涯,再干他一次。”
姜一扬疑惑道:“旧生涯?”
司马墨笑道:“索兄要我说,还是你自己说?”
索良才脸上微微一红,笑道:“又来取笑我了。这天下还真没你们乾天门不知道的事,行行,你说,我倒要看看你知道我多少。”
司马墨点头道:“索兄二十年前,干的是盗墓掘坟的勾当,最擅长的本领是偷盗王公巨贾的坟墓。这些富贵人物死后,必有珍异宝物殉葬。索兄从极远处挖掘地道,通入坟墓,然后盗取宝物。花的工程虽巨,却由此而从未为人发觉。有一次他掘入一坟,在棺木中得到了一本殉葬的轻功秘笈,依法修习,练成了一身卓绝的轻身功夫。索兄,我说得可有误?”
索良才竖起大拇指:“果然厉害!”
众人不由得一惊:‘原来是大名鼎鼎的圣手神偷是个盗墓贼。’
索良才闷下一碗酒,接着道:“你们掌门被关的位置正好紧临城墙,我们从城外挖掘一条地道,通入那间牢房里,然后神不知、鬼不觉的救他们出来。”
众派弟子拍腿叫道:“妙极,妙极!”
索良才于盗墓一事,实有天生嗜好,自从习得绝世轻功后便再不干此营生,偶尔想起,仍禁不住手痒。
姜一扬道:“咱们挖掘地道,只怕工程不小,可来得及么?”
索良才笑道:“咱这有五、六十人一起干,用不了一日准能将他们救出来,你们要想救你们的师傅,就跟我学一学做盗墓小贼。”
沈安和笑道:“为了救人,这盗墓掘坟的勾当,自是义不容辞。”众弟子纷纷笑出了声。
姜一扬点头道:“事不宜迟,说干便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