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是焊在了地上一般,纹丝不动。
“师父,我来!”说着程普走过来将那把枪递给我,我小心翼翼的抱着枪,唯恐那东西走火。程普双手抓住把手,猛然用力,手上青筋迸出,他紧紧地咬着牙,我只觉得脚下的地面微微动了动,我连忙走到一旁,这时候程普将那铁把手拉了起来,原来那铁把手竟然连接着一扇暗门,刚刚我们正站在那门上,因此我根本拉不动。当那扇门打开之后,一个洞口出现在了我们面前,一股浓重的水汽从下面传上来。
而正在这时,乐乐指着洞口处说道:“明月,你看那!”
我顺着乐乐手指的方向望去,只见在洞口处有一个东西在闪着光,我躬下身子将那东西捡起来,是一枚带血的耳钉,我和乐乐对视了一下,曾经大伯带我进来过,我记得通往这里就只有这一条路,奶昔既然跑进来,但是这密室中却没有奶昔的踪迹,那只有一种可能,就是奶昔顺着这个洞口进入了密道。
这时候程普从口袋中掏出一把手电,向洞口里面照去,只见这洞口里面是台阶,那台阶顺势而下,不知通往何处。不过现在不管这洞口究竟是去哪里的,既然奶昔进去了,那么我们无论如何也要跟进去。正在这时候,白夜从外面奔了进来,此时白夜白色的毛上沾满了血,乐乐连忙抱起白夜,在它身上检查着,直到确定白夜并未受伤,这才长出一口气。
而这时候程普已经将枪背在身上,然后拿着手电向下面走去。我和乐乐对视了一下,紧随其后进入了洞口。进入洞口之后,顿时觉得这里面异常冰冷潮湿,寒气就像是一条条有思想的虫一般从衣服所有的缝隙钻进来。
此刻程普已经从台阶上走下来,眼前是一个幽暗的隧道,这隧道较之外面的密道要宽的多,能容得下两三个人并行通过。我们顺着隧道向前走了百余米,这时候乐乐忽然停住了脚步,我疑惑地望着乐乐说道:“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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