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先生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乐乐追问道。
程普根本不理睬乐乐,而是双眼直勾勾地望着我说道:“父亲算是个苦命人,多年之前因为秦山支队的那些队员失踪在古河道中,精神便一直备受煎熬,后来又在文革期间被流放到东北农场,回来后才开了这家扎纸店,但是对于秦山支队的那些队员的愧疚却从未有半分消减。他曾经告诉我,自己加入了你们,让我们不必担心,并且和我基本上断绝了联系。直到几天之前,父亲忽然给我打了一个电话,他在电话中告诉我,他发现了一些关于古河道的线索,却找不到你们,只能独自去调查,如果他发生了什么意外的话,等你们来了之后便将一样东西交给你们!”
“什么东西?”我疑惑地望着程普说道。
程普顿了顿,然后走到我身后,将身后的柜子打开,里面有一个小小的保险箱。打开保险箱,随后他将一个鼓鼓的信封双手交给我。我疑惑地接过信封,小心翼翼地将信封打开,随后从中拿出一张已经泛黄的油纸,将整张油纸展开之后,那油纸上竟然是先前无数次出现的那些图案,只是这图案与之前的有所不同的是,较之之前看到的那些图案,眼前这张图的图案显得格外的乱,可是却说不出究竟乱在哪里?
我小心翼翼地将那张图收了起来,随后接着问道:“程老先生临走的时候,你有没有发现他有什么特别的举动?”
“特别的举动?”程普皱了皱眉思索了一下说道:“好像没有太多特别的举动,他只是告诉我,可能在我看守这家扎纸店的时候,会有一些不干净的东西过来,那时候他便告诉我,一旦遇到危险,便用这个符号。”说着他轻轻举起自己那鲜血淋淋的手说道,“没想到,父亲的话真的应验了,从昨天到今天这里一直非常热闹,已经接连有三四个纸人忽然活了过来,从货架上爬了下来。万般无奈之下,我只能将外面的灯闸关掉,躲在屋子里的角落中,没想到却遇见了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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