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很长时间了,我去看她的时候,只见到她一直呆呆地坐在床上,根本不会说话,后来那些护士说,这个女人有很强的暴力倾向,经常殴打同房的人,疗养院出于无奈只能将其单独关在一个房间里,可是不久房间的墙壁都被她画上了乱七八糟的画,谁也看不懂那画上的究竟是些什么!”
“哎,可惜了!”高玉松叹了口气说道。
“她家人究竟出了什么事让她受到了那么大的精神刺激?”我好奇地问道。
“哦,这个后来我也调查过!”程杰忠淡淡地说道,“好像是她一家几口人都遇害了,只剩下她一个人,听说她当时也在现场,亲眼目睹了家人被害的场面!”
听了程杰忠的话,我和高玉松都愣住了,然后异口同声地问道:“您说的那个女人是不是叫孙冬梅?”
程杰忠疑惑地望着我们点了点头,说道:“你们怎么知道这个人?”
“她在今天中午**了!”我平静地说道,可是我注意到程杰忠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惊恐的神情。
“这是怎么回事?”程杰忠一把抓住我的手问道,于是我将今天发生的事情告诉了程杰忠,听完之后程杰忠不可思议地摇了摇头,说道:“哎,这就是命啊!”
离开程杰忠的扎纸店,我驱车带着高玉松,此刻我们两个都十分默契的保持着沉默,进入那古河道内的人只有一个幸存者,而这个幸存者又在今天上午莫名其妙的**了,或者按照警方的说法,不能排除他杀的可能,这一切究竟都是因为什么呢?还有程杰忠和高玉松两个人究竟是什么关系?为什么两个人都会用那个符号?
想到这里我疑惑地看了一眼高玉松,只见高玉松此刻闭着眼睛靠在座位上,似乎根本没有想给我一个解释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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