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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廷嘉略作沉吟,意味深长地说:“小草啊,事关重大,有些话我能说,有些不能说。”
杨草则表示,“您就挑您能说的告诉我。”
“这个嘛……”显然,袁廷嘉是在斟酌词语。
“小草,我可以负责任的跟你讲,我觉得,金依梦被安全部门带走,绝非空穴来风。”
“即便厉元朗和沈放私交密切,也绝不会随意动用关系,给金依梦安出卖情报这样的罪名。”
“毕竟这种罪,有其严苛的法律界定和极高的社会危害性,一旦坐实,不仅会让个人身败名裂、身陷囹圄,更可能对我们造成难以估量的损失。”
“厉元朗在其位谋其政,深知其中的轻重利害,他不会,也不敢拿这种事情来做文章,更不会为了阻止一桩婚事而冒如此巨大的风险,那无异于自毁前程,甚至可能牵连更多无辜之人。”
“所以,林小溪母亲的猜测,恐怕是出于对厉元朗的积怨和对女儿婚事受阻的焦虑,而产生的一种主观臆断。”
“至于沈放,他是出了名的铁面无私,在工作上向来是丁是丁,卯是卯,绝不会因为和厉元朗的私交而徇私枉法,更不可能参与到所谓的报复行动中去。”
“安全部门办案,讲究的是证据链完整,程序合法,没有确凿的证据,是绝不会轻易对一个人采取强制措施的,更何况是出卖情报这样性质恶劣的罪名。所以,金依梦被抓,大概率是她自身确实存在问题,与你厉叔叔他们,关系不大。”
“另外,我可以给你透露一条内部消息。”
“像金依梦这种身份的人,尤其长期生活在国外,向来是敌对势力争取的目标。”
“因为他们身份特殊,能够接触到机密信息。”
“由于各种原因远走他乡,必定会对我们产生很大怨气。”
“基于此,很容易被敌对势力利用,成为他们窃取情报、破坏我们内部稳定的棋子。他们可能会在金钱、情感或其他利益的诱惑下,一步步放松警惕,最终泄露重要信息而不自知,甚至可能主动为对方提供帮助,沦为罪人。”
“金依梦的情况,或许就与此有关,她在国外的生意网络复杂,接触的人也形形色色,很难保证不被别有用心之人渗透和利用。”
袁廷嘉到底在体制内深耕多年,看待问题的眼界的确不一样。
以前,杨草和父亲聊天,很少涉及这方面东西。
可是今天,当她听完父亲的分析后,不由得心生敬佩。
原来很多事情并非表面看上去那么简单,背后往往牵扯着更深层次的利益博弈和复杂的人性考量。
父亲的话像一把钥匙,打开了她认知里的另一扇门,让她对体制内的运作、对人性的复杂有了更深刻的理解。
她原本只是担心谷雨和林小溪的感情,此刻却意识到,这件事可能远比她想象的要严重和复杂得多,甚至可能关乎安全层面的问题。
看着窗外沉沉的夜色,杨草心里五味杂陈,既为谷雨和林小溪的遭遇感到惋惜,也为父亲所揭示的潜在危险而感到一丝寒意。
谷雨要走了,就要离开生活二十天的砖头村小学。
原计划,吃过早饭后,他就会乘车离去。
可当他拎着拉杆箱走出房间的时候,赫然被眼前情景震撼。
门口站着二十几个学生,就连宋校长也在其中。
这些高矮不一的孩子,全是谷雨教过的。
他们一个个穿着洗得有些发白的校服,小脸蛋冻得通红,鼻尖上还挂着细密的水珠,显然是在外面站了有些时候了。
孩子们手里都捧着东西,有的是用作业本纸包着的野核桃,有的是自家腌的萝卜干,还有的是几颗圆滚滚的土鸡蛋,甚至有个扎着羊角辫的小姑娘,怀里紧紧抱着一个掉了毛的布娃娃,那大概是她最宝贝的东西。
看到谷雨出来,孩子们一下子安静下来,原本叽叽喳喳的喧闹声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只有寒风吹过枯枝的沙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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