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来主要是遵照医嘱静养,按正常程序来就好。”
院长连忙摆手,“厉书记您太客气了,都是我们应该做的。您的健康是第一位的,我们责任重大,不敢有丝毫马虎。”
随后,几位副院长和科室主任也分别向厉元朗汇报了疗养期间的医疗保障方案、生活服务安排等细节,从饮食搭配到康复计划,都考虑得十分周全。
厉元朗耐心听着,偶尔点头回应,目光中带着对工作人员的感谢。
白晴则在一旁适时地为客人添茶,保持着温婉的微笑,整个接待过程既庄重又不失温馨。
探望时间不长,主要是厉元朗舟车劳顿,加之身体尚在恢复期,不宜过度劳累。
疗养院的领导们也十分体谅,简单交流几句便起身告辞,临走前又反复叮嘱医疗团队要密切关注厉元朗的身体状况,确保疗养效果。
白晴代表厉元朗送客,等她回来,却见厉元朗用一种奇怪眼神看她。
弄得白晴有些不明所以,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脸颊,轻声问道:“怎么了?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
厉元朗没有立刻回答,只是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几秒,随即才缓缓移开,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探究,“刚才在接待的时候,你好像有什么话想对我说?”
白晴心中微微一动,没想到厉元朗连这种细微的情绪变化都捕捉到了,她犹豫了一下,还是如实说道:“也没什么大事,就是觉得疗养院的领导们虽然热情,但有些话说得太过客套了,感觉像是在走流程。”
厉元朗闻言,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似是认同又似是无奈,“在这种场合,客套话总是免不了的。他们既要表达重视,又不能显得过于随意,只能如此。”
顿了顿,他话锋一转,“不过你说得也对,这种环境下,很难听到几句真心话。”
白晴走到床边,帮他调整了一下靠枕的角度,轻声道:“我只是觉得,你好不容易能静下心来疗养,不想让这些无关紧要的人和事打扰到你。”
厉元朗握住她的手,眼神柔和了许多,“我知道你是为我好。放心吧,我心里有数。”
夫妻二人又说了一会儿话,白晴的手机响了一下。
她扫了一眼,便说:“如兰找我,也不知道什么事,我出去回个电话。”
“嗯。”厉元朗点了点头,看着妻子背影走出房间,厉元朗随手抓起手机,想了想,也打了个电话出去。
响了一阵铃声,对方在接听。
“元朗,你到海州了?”
接电话的是韩茵,也是目前为止,厉元朗最相信的人。
寒暄几句,厉元朗直奔主题,“家里还好吧?”
他这句话的含义,不仅仅指韩茵母女,而是整个家庭。
谁知,韩茵竟然回答,“好,都好着呢。媛媛好,我也好……”
厉元朗无奈摇着头,“我说的不单纯指你和媛媛,还有谷雨、郑立。”
“他们啊……”手机那头的韩茵,略显犹豫,沉默片刻才缓缓开口,“也都挺好,一切正常。”
韩茵是厉元朗的前妻,他们曾经生活过五年。
所以,厉元朗非常了解韩茵,她的性格,她说话的语气,还有她撒谎时的习惯。
比如说,韩茵没有马上回应,而是考虑了数秒。
仅这个细节,厉元朗便察觉到事情,恐怕并非如她所说的那般“一切正常”。
他太熟悉韩茵了,这个女人向来不擅长掩饰情绪,尤其是在涉及他关心的人时,稍有异样便会在语气和停顿中流露出来。
刚才那短暂的沉默,绝不是简单的思考,更像是一种刻意的隐瞒或是难以启齿的犹豫。
韩茵越是轻描淡写地说“一切正常”,厉元朗心中的疑虑就越是浓重,仿佛有一块石头堵在胸口,让他刚刚稍稍放松的神经又瞬间紧绷起来。
他甚至能想象出韩茵此刻握着电话,眉头微蹙、欲言又止的模样。
这让他更加确定,楚中那边一定发生了什么他不知道的事情,而且很可能不是小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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