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炷香的时间。等他再回头的时候,吓了一大跳,后面三个脑袋并排着朝他看的方向看,看的甚是费解。
东林问我们看什么,我们很惊奇,你看什么我们就看什么啊。
他有点哭笑不得,我就是想起一件事,想的时间长了而已,哪有看什么了。
唉,果然跟风的都是盲目的。
既然皇后被废了,作为皇后的亲信,我们总要关心慰问一下,不能让别人说我们忘恩负义,背弃旧主不是,于是,我们来到了冷宫。一入冷宫,我就狠狠的打了个寒噤。无他,因为冷宫实在是太冷,冷的荒凉,冷的凄清,冷的让人想缩脖子。
只是,我没想到,冷宫除了冷,还有人。一群疯了的人。也不能说是疯了,只是从打扮看起来像是疯了。
她们统一穿着白衣,披散着头发,说话尖尖的,力气都很大。
我同她们亲切的打招呼,她们理都不理我,但东林和霄九还没进门,她们就疯狂的扑上去迎接,导致东林霄九他们俩连门都进不来,一个劲的往后缩,和我的直线距离越拉越大。
我想了想刚才的情形,皇后被架走的时候,支持他的王公大臣们一个屁都没放,宴会结束以后就直接回家睡觉了,这直接导致没人为皇后求情,于是皇后毫无争议的被废了。
这场废后,看似是由一个果饼引起的,实际上里面波谲云诡,充满了阴谋。
东林提到,宴会开始前,有人看到丞相和将军两个人竟然相谈甚欢,甚至定起了儿女亲家。
要知道,这两个人是死对头,属于不把对手整死自己就不会独活的程度。
要他们两个人坐在一起,除非太阳升起的方向出错了,更何况还要相谈甚欢,那不是装给别人看的就是自己的神经出毛病了。
所以,这件事里透着浓浓的诡异。
东林给出一个设想,能让这两个人装装样子的人只有皇上,而让他们不只装装样子的只有贵妃娘娘了。
我大为吃惊,问为什么?
皇上是一国之君,贵妃是一国之妾,这两个人的身份孰高孰低,明眼人都是看得清的,不明眼人也是看的清的,更何况丞相和将军两个官场老油子。
这种政治的低级错误,他们怎么会犯呢?
东林说:“除了君威,还有一种东西比它还厉害,你知道是什么吗?”
我点点头,说明白了。
东林他们很意外,一脸不可置信的问我,你真的明白了?
感情我明白一个道理还是什么天理难容的事情吗?
真是的,太伤我的自尊心了。
我好不容易明白一回,他们竟然这么明目张胆的质疑我。
感情我的智商在他们眼里都是浮云吗?
真是太气人了!
我说,不就是色相吗,难道丞相和将军双双拜倒在了贵妃的石榴裙底下?
他们齐声做了呕吐的动作,然后说了声:“丁浅浅,你真龌龊!”
靠,你们在我面前装清高,感情当年在枕头底下压着春宫图的不是你们了?
更可恨的是,霄九竟然也笑话我。
话说,你一个小倌,哪里来的底气笑话我?
东林摆出一副谆谆教导的架势,刚要给我上一堂宫斗课,就被霄九抢先了。
霄九平时对这些本是不感兴趣的,即便他感兴趣,也提不出什么建设性的意见。
可今天,他刚给我难堪,正是自信心爆棚的时候,于是兴冲冲的说:“我知道,是把柄,一定是丞相还有将军的把柄落在贵妃那个女人的手中了。”
他一副求表扬的神态,让东林他们很为难。
毕竟,霄九虽然厚脸皮,也不能不给他留一点情面。
于是,东林很婉转的说:“虽然你比丁浅浅看问题的角度深入那么一点点,那还是没有触及到问题的本质。”
这婉转程度,我给跪了!
东林说:“是利益,只有利益才能让两个死对头握手言欢。”
我心里暗想,难道是贵妃女主给这两位送了什么稀奇的珍宝,还是什么绝色的美人?
可是又怕说出来他们笑话我,于是就没出声。
亏得我没出声!
接下来,东林说:“像丞相和将军处于这样的高位,金银珠宝和绝色美女都是打动不了他们的,只有权力才能让他们贪婪,所以,贵妃投其所好,给了他们一颗定心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