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她们两个就消失在大门口了。
我后面的话是,小太子走了好一会了,你们追是追不上的。
晚上的时候,我坐在院子里看星星,看着看着就睡着了,然后我做了一个梦。
梦里我一身白衣,穿的甚是拉风,站在几朵荷叶上,跟一只鲤鱼说话。
看起来像个神经病。
我说,你说上仙是不是喜欢我?
鲤鱼竟然发出声音了,道不同不相为谋,你是妖,他是仙,终归是不能在一处的,再说,人家有未婚妻的,比你美,比你气质好,比你品阶高,你就不要妄想了。
我苦恼的哭了,边哭边说,可是他亲过我,怎么能亲过就不算数呢?
鲤鱼说,就冲你整天哭哭啼啼的,上仙娶个十八房都轮不到你。
我说你滚,然后把鲤鱼扔进烂泥塘里了。
鲤鱼只来得及发出一声,丁浅浅,我操你妈!
这梦做得甚是玄幻,连男主角的一片衣角都没见到就醒了。
一个人影窜进了东林的房。
看身影,看气度,不是瑾儿是哪个。
他们两个故事果然是不可说的。
我忙蹑手蹑脚的贴近窗户纸。
只听见瑾儿说,仙人,我知道不该心急,可见到他就控制不住我自己。
东林说,如果你再这样,连我都帮不了你了。如果,今天你同她闹起来,你觉得他会站在哪一边呢?
瑾儿轻轻的啜泣,看来是不会站在她这一边了。
我原来以为这是个三角恋,看来应该不是了。
这最起码是个四角恋。
东林在这里面就是个牵线搭桥的。
或许他是喜欢瑾儿的,可又看不得她受苦,于是给她和她心爱的人牵线搭桥,还得在瑾儿面前强颜欢笑。
东林,你何其苦也!
瑾儿走了,东林站在门边一动不动。
唉,看着爱人远去的背影,为谁风露立中宵,真是凄苦的很,也令人唏嘘的很。
我还没感叹完,就听见东林说,丁浅浅,你还要在那里蹲多久?
我扬起头,说,腿麻了,站不起来了。
他恨恨的说,活该,你听墙角的习惯可真是几百年如一日。
我有些不明白,统共我只听了两次,怎么就用上几百年这个时间段了。
第二天,小太子又准点来报到了。
皇后也把饭桌搬到西殿了。
于是,我们只好把饭摆在院子里了。
一院子的宫娥来回穿梭,差点把小乌龟给踩着了。
神棍不乐意了,这可是他的坐骑啊,你踩坏了让他坐什么。
我劝他,你一个神,同这些凡人计较什么,她们就算全踩上去,也没你一个人重的。
神棍气咻咻的说,还不都是你害得,以前你是个惹祸精,现在是个扫把星。
我气坏了,这关我什么事,又不是我让他们住进来的,要怪也要怪东林啊,明明就是他重色轻友,夹在中间和稀泥的。
饭桌上,没有几道菜,却暗流汹涌。
皇后把一盘拍黄瓜挪到小太子的面前,和蔼的说,这是你爱吃的,我让他们多做了些。
小太子真的是好养活,放着一桌子的山珍海味不动一筷子,专挑最便宜的下筷子。
可是小太子并不领情,把拍黄瓜放到我边上了。
他说,这不是你最爱吃的吗,本宫命令你全吃了,一点也不许浪费了。
我快哭了。
天地良心,我最不爱吃的就是拍黄瓜了,尤其是洒了胡椒粉的。
我把拍黄瓜推到霄九的面前,对小太子说,论理,我不该不听太子爷的话的,只是,孔子他老人家曰过,不能专美于前,所以,我借花献佛,把这道菜献给霄九,还望太子爷不要见怪。
东林的嘴一抽搐,这成语用的,可真是够特立独行的。
小太子的筷子都快掉了,孔子他老人家什么时候说的,他怎么从书上找不到呢。
霄九正喝着一碗甜汤,猛地一口喷出来了。
丁浅浅,你没文化就不要瞎显摆,你本来就不漂亮,何必要把自己的蠢再卖弄出去呢?
我气的一脚踢出去,然后踢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