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都这样叫,别的男人都要连名带姓的叫,比如权家那小子!”腾项南怕她不答应,最后还特意加了两字:“听话!”
宁雪这才明白,原来是因为一个称呼而吃醋了。她听话的点点头。
清晨的曙光照进屋子里,透过窗帘的缝隙把一缕柔和的光肆无忌惮的洒在宁雪的脸上,宁雪睁开眼睛,身边已经没了腾项南的身影。
她伸出手摸了一下腾项南睡过的地方,已经没有了温度,浅浅的失落落上心头。而昨晚那些亲密的话,亲密的事,还仿佛就在当下,让她想着就心慌意乱。
她坐起来,伸手拉开床头柜,记得以前有避孕药的,她想看看还有没有了,无意中看到了一件东西,她怔住了,停下来,将那物拿起来,心里一根心弦被触动。这个小兔子,不是被她扔了吗?怎么会放在这里?
拿着小兔的手跟着小兔的耳朵颤抖起来,记得那天她吐在了那个垃圾桶里了,他是怎么拿出来的?
这是她送他的生日礼物,直到现在看来,都那么的天真可笑,他高高在上,怎么会看得起这么一个不起眼的玩意?
可是,为什么他还放在柜子里?看来昨晚他说的是真的。他没有骗自己。
将那只小兔放进柜子里,又翻了一下也没有找到避/孕药,她突然想起,四年前他气呼呼的指责她说避孕药被她换成了保健品,她耸耸肩,到底怎么回事?她也不愿再去多想,想着出去再买着吃吧。
起身看着地上狼藉一片,自己的衣服已经在昨晚被他的疯狂撕成了破布条,她拉起毛毯遮着身体打开衣柜。
眼睛在这一刻凝结着光芒,还和四年前一样,里面挂满了那些他为她准备的衣服,四年了,他还没有把这一柜子的女装扔出去,还和以前一个样。
宁雪挑了一件淡色的套装走进浴室,才发现自己的身上落满了他昨晚种下的草/莓。她伸手摸着一个个草/莓,嘴角泛起弯度。
从浴室里出来的时候,身体上轻松了些,虽然昨晚“战斗”后还是免不了的酸痛和疲乏,但是心里却莫名的有些小高兴。她低下头,苦苦笑了笑,笑自己真的是他口中说的笨和傻,她真的被他说中了,她就是在等他!
可是,这次,真的能和和美美的在一起吗?那个顾市长的千金小姐恐怕要比她强一百倍都不止吧?都说豪门婚姻是门当户对,而自己和腾项南无论怎么也扯不上这四个字吧?
还有腾家在本市响当当,听说腾家也上了一个大家族,家庭背景很玄乎,这样高高在上的家庭会接受她吗?想到这,淡淡的愁容挂在宁雪眉头。
这时,宁雪手机响了一声,是短信:雪儿,对不起,有点事,不能陪你吃早餐了,你起来吃了早餐再走。
看到短信,鼻腔里酸水泛起,眼眶中立刻感觉到了湿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