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出此言,难道你已经知道凶手是谁?”
“知道,但是又不知道。”
“放肆,这岂不是戏弄本官。采凝死了这么久,你倒好,到底知不知道凶手还不清楚,我知道你办案厉害,所以才放心让你处理这个案子,可是现在,你太辜负我的期望了,早知道就叫易轩处理这个案子,他比你踏实多了。”
尹匡低头不语,脚步沉重。苏县令的话的确让他压力很大,可他无暇顾及他的评价和责骂,在没有确凿证据之前,他不能妄下定论。
“大哥,听说春姬院采凝的案子还没线索,再这样拖下去怕是大哥的盛名不保啊。”是易轩,尹匡清楚他在嘲讽自己,他已经习惯了。他本是父亲手下最看重的捕快,父亲死后本该是他成为新一任捕头,可是苏县令却将他提拔到易轩应在的位子,他嘲讽自己是理所当然的。
尹匡抬头,报之以淡淡的微笑。
“老大,春姬院伙计来了,说洛月姑娘有事找你。”阿文跑得急,没有意识到尴尬的氛围,他只是斜眼看了看易轩,就是这个家伙老是找老大的麻烦。
凶手是不是如他所想就看洛月姑娘的了,“阿文,我们走。”
阿文故意用力把头撇向一边,易轩压抑住怒气,就你一小跟班气焰却如此嚣张,看我怎么把你和你的老大踩在脚底下。他的目光狠戾,话很轻,但却是咬牙切齿蹦出来的。
洛月的手紧紧馔着香囊,她要把真相告诉尹大人,尽管她也无法相信这是事实,但是她亲眼看见,是一只化成人身的狼将采凝杀害。她埋怨自己因为害怕没有及时救采凝,湿润盈满眼眶。
一阵风将合上的窗子吹开,这味道,好熟悉,洛月的脑海里的记忆再次涌现。
男子的眼睛发出绿色的光芒,
采凝瘫坐在床上,脸色苍白,“你……你到底是谁?”
“你说我是谁呢。”男子从人形遁化成狼,凶悍邪恶。一步一步逼近惊恐的采凝
“来人哪,花娘,救我。”狼瞬间变成人,而他此刻的利爪紧紧捏着采凝的下巴,洛月终于推开门,泪光点点的她不知从何而来的勇气朝冷无痕大喊。
“放开她”
冷无痕指尖的力道渐渐减弱,他转身,看见的是另一张绝望惊恐的脸。
“不自量力”他本想了结她的生命,可是当他的利爪划向洛月时,一道更为强劲的力量将他弹在地上,殷红的血在嘴角流淌。是锦囊,洛月取出怀中耀眼的锦囊。
冷无痕的邪恶伴随着绿色眼睛的光芒将房间笼罩,窗外的风雨不住的咬噬天地,黑暗涌向房间,洛月拉着采凝便向外跑,匆忙间锦囊掉在地上。冷无像痕像匹动怒的恶狼扑向洛月,而倒下的却是采凝,她护在了洛月前面。
利爪穿透采凝的喉咙,鲜血沾满了冷无痕冰冷的爪子,楼道里响起急切的脚步声,冷无痕消失在雨夜中。而洛月来不及悲伤,匆匆跑回自己的房间。
她不敢解释,她也没法解释发生的一切,她只能在漆黑的角落里低声痛哭。
。“该死的人应该是你。”冷无痕语气平淡,字字刺向洛月的心脏。
“你这个杀人怪物。”洛月扬起藏在袖中的匕首刺向他,却被他定在原地动弹不得,抓着匕首的手无法控制,朝自己的胸口刺去,血滴落在滑落的手帕上,那是采凝送给她的手帕,采凝,是她同父异母的姐姐。
姐姐,洛月来陪你了。眼泪飘在半空,和死亡的味道混合在一起。
冷无痕在尹匡和阿文踏进房间的前一秒凭空消失,无影无踪。洛月要说出的真相和她一起逝去,洛月之死,太像自杀,可是,她又为何要自杀呢。尹匡不明白,他始终不敢确定的推测究竟是真是假,他有太多需要去理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