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啊!徐鹤死了,我的儿子,我的儿子徐鹤他…他死了。”
随着五姨娘的叙述,众人仿佛就像是看到了当时的场景。
夜深人静的时候,后院忽然传来一阵烦躁的声音,五姨娘虽然年纪不大,可是近来也渐渐的觉也少了,五姨娘少睡,听着窗外急匆匆的脚步声,就打发了自己的贴身丫鬟去外面看看,那丫鬟去了,打听来消息,说是徐家的牌匾着大半夜的被人给砸了,所以现在徐辉正在大厅里面召集人手,想要找出这个为非作歹的人是谁,五姨娘原本以为,这是一个很好的机会,在徐辉当家的时候发生了这样的事情,那就证明其实徐辉的能力还是有限的,所以,五姨娘想着,她也要来这正厅闹上一闹,看上一看,不说做出来什么轰轰烈烈的大事,却也能为徐老爷子的怒火添油加醋,说不定,徐老爷子一个不高兴,就此会和徐辉心生间隙,这样,他的儿子徐鹤就会有机可乘了。
可是人算不如天算,五姨娘满心欢喜的想着,着人去徐鹤的院子你去吧徐鹤给叫出来,等了会儿,五姨娘是在是等不及了,就想着自己过去徐鹤那里也是一样的,然后两个人在从徐鹤的院子里一起前往大厅。
可是,没等五姨娘来得及走到徐鹤的院子里面,就听到一声极为恐慌的叫声,五姨娘知道,那是徐鹤的媳妇儿的声音,五姨娘听了徐鹤媳妇儿的尖叫声,眉头一皱就加紧了步伐,还没有走到徐鹤的院子里面,就能听到里面的嘈杂,灯火亮了起来,小厮和丫鬟开始满屋没有目的跑,五姨娘见了,心里烦躁,遂冷声喝道,“都干什么呢?身为丫鬟小厮,大半夜的不知道伺候主子,一个个的竟是没规矩的。”
五姨娘的这番厉喝之后,屋子里面没有人敢出声,五姨娘见了,这才大步的走向了徐鹤的卧房,徐鹤的卧房们开着,五姨娘一看,就不由的皱紧了眉头,走进去,五姨娘就觉得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血腥味,当时五姨娘也没怎么多想,然后就一步步的靠近了徐辉的床铺,隔着幔帐,五姨娘看不清楚,但她也没有走进,只是隔着那幔帐甚是不高兴的对着徐鹤的媳妇儿道,“你这是怎么了?还不知道起来?难道要我这个做婆婆的去伺候你还不成。”
五姨娘这番的冷言冷语,惊醒了有些痴傻的徐鹤媳妇儿,那徐鹤的媳妇儿,一看到五姨娘,那眼泪就像是水龙头一般,无法遏制的哗哗而下,“娘,娘,相公死了,相公死了。”
五姨娘被徐鹤他媳妇儿这突然的哭声给弄得有些吃惊,在一听徐鹤他媳妇儿的话,当时就生气了,哆嗦着身子,五姨娘指着徐鹤的媳妇儿开始破口大骂,“你这个不要脸的贱女人,你说什么呢?说什么呢你?谁死了,谁死了?你少来诅咒我的儿子。”
而徐鹤的媳妇儿,就像是没有听到的一般,一边哭喊着,一般哆嗦着从床上掉了下来,五姨娘一看,也顿时觉得不对劲,掀开幔帐,五姨娘一看床上的徐鹤,一口气没喘上来,整个人差些背过气去。
她的儿子,她的宝贝儿子徐鹤,此时毫无生机的躺在床上,双眼吐出,七窍流血,看上去诡异而又恐怖,五姨娘悲从心来,这徐鹤不管怎么说也毕竟是他的儿子,这么些年来,徐鹤一直都是他的命,他在这徐府里面过活,其实依靠的也是徐鹤,现如今徐鹤死了,不说她以后的生活怎么办?就冲徐鹤是他怀胎十月一朝分娩生下来的这件事情,五姨娘也是痛苦的。
等众人跟随这徐老爷子,在五姨娘哭天喊地的哭声之中走进徐鹤的院子里面的时候,院子里面,已经跪伏了一地的丫鬟小厮,一个个的,浑身都哆嗦着,徐老爷子对那些丫鬟小厮视而不见,虽然说徐鹤的地位在他的心中不必徐辉,但徐鹤也是他的骨肉。
床上一片凌乱,徐鹤双眼凸出的躺在床上,尸体早已经冰冷了下来,徐老爷子看着徐鹤的尸体,忽然之间就是腿脚一软,如果不是身后站着的徐辉急忙上前帮扶了一下,徐老爷子可能就一屁股坐在了冰冷的地面上。
“徐辉,你去看看,看看你弟弟他是怎么死的?”徐老爷子浑身突然就像是被抽干了力气一般,整个人也似乎是一瞬间老了十几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