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苏雨柔的声音有些颤抖,道,“他沒什么,就是问我这几个月去了哪里,”
熊楚点了点头,道:“算了,雨柔,那人既然走了,一时间也不会回來了,你好好在这里休息,我刚才听见这里有声响便立刻过來了,我再去给你打热水过來,”说完为苏雨柔盖上被褥,便又转身离开了,
空荡荡的房间里,苏雨柔呆呆地看着燃烧的烛火,一只手捂着肚子,眼角有泪光闪烁,
次日,熊楚对众人说了关于那个戴着斗笠的男人的事情,燕七和柳依依俱是相互看了一眼,沒有说话,
柳依依沉默了一会儿,道:“熊公子,那日你我说好的事情,你……”
熊楚点头道:“其实我也想要看看柳姑娘所说是不是真的,既然如此,我们今日就开棺吧,”
燕七道:“开棺,开谁的棺,为何要开棺,”
“哦,这个是因为柳姑娘她……”
“我的事情,你用不着知道,”熊楚才说话,却是被柳依依打断了,
燕七自讨沒趣,嘿嘿笑道:“柳大小姐的事情我自然是不会过问了,嘿嘿,我还是去找姜离喝酒去吧,”话毕,便走出了房间,
熊楚见燕七离开了,道:“柳姑娘,我有个问題一直想问你,”
“熊公子但说无妨,”
“其实燕七他对你也挺好的,姑娘你为何对他这般冷淡,而且,他为什么开口闭口都是叫你‘柳大小姐’,”熊楚问道,
柳依依面色如霜,站了起來,道:“熊公子,这是我的私事,还请你不要过问,那件事情,我们还是快点去办的好,如果……如果他真的死了,那我也……也就死心了,”
说完,柳依依也走了出去,
屋外,墓边,
春风夹杂着寒意,浸透着每个人的身体,在万物还沒有复苏的时候,这里的一切看上去实在是有些荒凉,
熊楚和柳依依两个人在逍遥子的坟墓前拜了拜,之后便开始将坟墓挖开,
随后,姜离和燕七两个人也走了过來,燕七少有的沒有嘻嘻哈哈,而是一脸严肃地接过铲子,帮助二人,
柳依依也少有地沒有拒绝他,
这是一个艰难的过程,这也是一个痛苦的过程,对于熊楚來说,他十分期待,期待真的会像柳依依说的那样,这是个空的坟墓,棺材里面什么都沒有,那么,单单这一个条件,就足以说明,逍遥子尚在人世,
“可是,师父如果还活着的话,为什么他不肯出來见我们呢,还是说,他还有更重要的事情去做,”熊楚心中猜想,
“可是,要是这里面,师父就躺在这里面,那……那又该怎么办,”熊楚瞥了一眼柳依依,见她的神色,似乎比自己还要复杂,
坟墓并不高,四个人动手的话,沒过多久就可以看见棺材了,
四人俱是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彼此看了一眼,便一齐将棺材盖推开了,
每个人心中都是紧张到了极点,每个人的心脏在这一瞬间都停了下來,他们不敢想象,这棺材下面究竟是空空如也,还是躺着一具尸体,
这是一种怎样的心情,
无论接下來看到的是这两种情况中的任何一种,熊楚都知道,这里,都会有一个人会流泪,
棺材盖终于被推开了,
柳依依的浑身都在颤抖,
燕七面无表情,
姜离则是神色郑重,双眼缓缓地闭上,
熊楚看着棺材,走到了柳依依的身边,扶住了她,道:“柳姑娘,你看也看过了,就让师父早些休息吧,”
“等等,”柳依依的声音有些颤抖,却又坚定无比,道,“这个人……这个人……不是他……肯定不是他,”
“你……你怎么知道,”熊楚的声音也有些颤抖,
“你看这个人,他……他根本就分辨不出來了……我能感觉得出來,这个人绝对不是他,不会是他的,”柳依依尽力压低声音,道,
熊楚叹了一口气,道:“柳姑娘,你应该知道,这个坟墓在我们來之前,根本就沒有被挖过的痕迹,而且,这个棺材也是如此,另外,你看这个人,师父他是中了诛心草而死的,所以他的胸腔处会有一团黑色,我向唐锲问过了,这个正是诛心草的症状,所以,这个人……应该就是师父沒错了,”
话刚说完,柳依依却是一个箭步,往房间跑了过去,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突然有一个人出现,
“哪个人是熊楚,”这五个字便是这人的出场白了,-- by:dad856|60763|17265123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