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做了什么事情,难道说是帮他们被抓起來吗,哈哈,”
苍松子脸上一阵愠色,又见唐仲脸上怀疑之色更重,道:“好,既然堂主不相信我,这《易筋经》我就不要了,我现在就离开唐门,日后我霹雳堂与唐门,井水不犯河水,怎么样,”
这时,唐仲才拉住苍松子,道:“掌门说笑了,我唐门以暗器和毒药闻名,至于《易筋经》这种武功秘籍我唐门是不会感兴趣的,这次事情的成功,还是要多谢掌门的从中谋划,既然掌门想要《易筋经》,那么就权且送给掌门吧,”
唐仲对苍松子这般低声下气,倒是让熊楚有些吃惊,
苍松子的脸色这才变得好了些,道:“如此,就多谢掌门了,”
“且慢,”熊楚忽然说道,“你们两个你一言我一语的,就好像这《易筋经》已经是你们的囊中之物了一般,我刚才不是说了吗,《易筋经》不在我身上,我也不知道在哪里,”
苍松子冷笑道:“熊少侠还真是会开玩笑,既然你不愿意说,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话刚说完,突然,不知怎么回事,大厅里变得一片漆黑,只见有两道光影唰唰从门外窜了进來,
苍松子一惊,道:“不好,他们还有帮手,”
“嘿嘿,谁说我们需要帮手了,”苍松子身后一个人突然说道,
这个声音,正是燕七,
苍松子更是惊得一阵冷汗冒出,好在他对敌经验还算丰富,立刻运起火云掌护住要害,而燕七似乎也沒有和苍松子交战的打算,黑暗中只见有几个身影窜來窜去,好似鬼魅一般,
苍松子立刻就反应了过來,大声喝道:“他们人数不多,快跟上,”说完,苍松子、白萍还有唐仲立刻紧随着过去,
此时已是破晓,天色蒙蒙,院子里倒也看得有些清楚,苍松子刚一出來,便不由得大吃一惊,道:“怎么会……怎么会这样,”
不但是苍松子,白萍还有唐仲也是诧异不已,
因为站在他们面前的,除了燕七、姜离、柳依依以及相互搀扶着的唐氏兄弟外,还有四个人,
其中有两个人,是熊楚和苏雨柔,
而另外两个人,也是熊楚和苏雨柔,
天下间绝对不会有如此相似的两个人,
其中一个苏雨柔走出來,笑道:“你以为,这天下间只有你才会易容术吗,不过,你的易容术也太好认出來了吧,老太婆,”
这一句话,应该是对白萍说的,毕竟,其他两个人都是男的,
白萍自知此时自己容颜尽毁,但女子最听不得别人说的,便是“老太婆”三个字,
白萍站了出來,指着苏雨柔,道:“你……你究竟是谁,”
“苏雨柔”脸上露出得意之色,道:“这天下间若论易容之术,想要比得上我的,还不超过三个人,”说完,她也是袖子往脸上一拂,一张人皮面具撕了下來,露出了一张精致绝美的脸,这人不是别人,正是熊楚之前遇到过的李羡鱼,
当然,她这张脸也是张人皮面具而已,
此时,另外一个熊楚也将人皮面具撕了下來,面容清秀俊逸,站在李羡鱼的身边,更显风流,自然是久未见面的卫涯了,
苍松子道:“久闻鸳鸯盗卫涯夫妇一个精通钻地之术,一个精通易容之术,却不知身手也是如此敏捷,救人于眨眼之间,在下佩服的很啊,”
“哎呀,你这个苍松子,该不会是当掌门当糊涂了吧,”燕七走了过來,瞥了苍松子一眼,道,“他们两个如果是來救人的话,用得着扮成熊楚两个人的模样吗,”
苍松子恍如大悟,道:“原來,原來救人的是你们两个,”
真正的熊楚点了点头,对白萍说道:“不错,昨夜在树洞外面,我遇见的不单单是燕七、姜离二人,他们二人居然还找來了卫涯夫妇,李姑娘于树洞外,只看了你一眼,便知道你这张脸乃是易容而來,我本來就对你有些奇怪,毕竟一个十岁的孩童纵使再天真,也绝对不会看见自己的哥哥遇到危险还看不出來的,”
“所以,我们在回來的路上,便请求卫涯夫妇装扮成我和雨柔的模样,我二人则是在暗中静观其变,本以为这件事情只是与你一人有关,却沒有料到,竟会牵扯出这样一条大鱼出來,”
熊楚说这话的时候,正看着唐仲,
清晨的冷风吹來,每个人身上都多了一丝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