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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唱诺,一起想帐中奔去,却在这时,账帘掀开,樊登大步走出,将一颗人头扔出,高声呐喊:“奉皇上密旨,诛杀娄奔,尔等无罪,不必牵连,若有反抗者,格杀勿论!”
樊登话语一出,中军营帐四周,立刻奔出一千余名士兵,人人手拿长枪,他们是李圣的亲兵,此时娄飞燕捡起地上人头,仔细审视,果然是哥哥首级,娄飞燕怒火中烧,挥起长剑,高喝:“随我杀进去!”
院中数十亲随立刻抽出兵器,向大帐杀去,樊登见众人杀来,立刻关上账帘,一千亲随立刻向娄飞燕杀去,双方很快碰撞在一起,刀枪碰撞之声此起彼伏,不久,庞淼趁乱奔出,向院外逃去。
战争还在持续,娄飞燕骁勇无比,李圣的一千亲兵阻拦不住,此时娄飞燕已杀毙百余人,鲜血已将铠甲染红,不久,账帘掀开,李圣在樊登和陈鼎的护卫下,想要突围,却被娄奔麾下的数名亲兵拦住,此时双方死伤都很惨重,不久,从院外又奔来百余人,他们是娄飞燕的亲兵,得知娄飞燕在这里鏖战后,亲兵们马不停蹄赶来。
“还我哥哥命来!”娄飞燕此时已杀红双眼,挥剑猛砍,李圣身边的亲兵根本拦阻不住,看着一名名亲兵死于非命,李圣心中懊丧不已,自己当初只想着如何夺权,却忽略了如何防止兵变,此时娄飞燕造反,自己必须逃出去在想办法镇压。
就在千钧一发之际,樊登挥起长剑,挡住娄飞燕直刺李圣的一剑,一声脆响,剑被隔开,娄飞燕咆哮一声,再次向李圣扑去,樊登见娄飞燕剑法精准,力道强悍,心中有些打怵,刚刚挺起剑准备再次格挡,却感觉后背发凉,回头望去,不知何时,院子里已多了数百弓弩兵,围拢而来,正当樊登想要呐喊之时,娄飞燕已越过樊登,挥剑直刺李圣喉部,李圣并非武将,只是一届文官,能忽然升任都督,已是造化不浅,却不想,初来上任,便命丧自此!
此时娄飞燕已横剑刺过李圣的喉部,鲜血顺着剑向下流,很快,李圣噗通倒在地上,双眼凝视娄飞燕,想要说话,但说不出来,只觉得血液在迅速流失,只得无助的抬起手,从怀中掏出圣旨,微微抬起,气绝身亡。
一旁,陈鼎见主将已死,自己也无可奈何,便横挺长剑,向不远处杀去,带着残余的数十人,向院外奔逃,只要冲出中军大院,不远处便是李圣带来的两万兵马,有这两万兵马在旁,还可保住一名,想到此,陈鼎拼尽全身力气向外冲杀,不久,一波羽箭射来,陈鼎虽然躲闪及时,却也中了一箭,带着伤,翻过栅栏,向远处逃去。
娄飞燕此时已割下李圣首级,又将不远处的娄奔首级拿起,走入大帐,帐内一具无头尸横躺在地,娄飞燕猛然跪在尸体旁,将娄奔首级拼凑在尸体上,放声大哭,哭声十分悲切,这时,庞淼带着数千士兵奔来,发现李圣已经伏法,心中无奈,立刻奔入大帐,抓起娄飞燕胳膊,急道:“少将军还不走,难道想等死吗?”
不久,庞淼命令几名亲随抬起娄奔尸体,众人赶出大帐,向岢岚县西门急奔而去??
六天后,在黄河西岸的南舆县,娄飞燕与庞淼等人站在一处坟堆前,坟堆上立着一块墓碑,墓碑上刻着‘忠勇娄奔之墓’。
这是哥哥的坟墓,哥哥一生体恤将士,忠于朝廷,最终,却落得如此下场,这时,娄飞燕将李圣临死前从怀中掏出密旨拿出,缓缓念道:“娄奔屯军定襄,无大功,无大过,恐已与匈奴私通,不日必反,卿到岢岚县后,当不惜代价收拢军权,若娄奔不从,可先斩后奏”
这就是昏君给李圣的密旨,就是这封密旨害死了哥哥,娄飞燕紧咬钢牙:“嗞嗞”作响,双眼圜睁,似要看透这苍凉世界一般,但无论娄飞燕如何生气,哥哥已经死去,不能在活过来,想到此,娄飞燕仰天大嚎:“啊??”
“少将军日后如何打算?”
身边,庞淼双眼已被泪水打湿,娄奔一生忠勇,却落得如此下场,让河北人士寒心,如果朝廷只是签了辱国条约,也就作罢,但朝廷坑害忠良,却让庞淼永远无法在忠于新朝,不久,娄飞燕收住泪水,恨恨道:“我当拥兵自立,誓死推翻新朝!”
“誓死推翻新朝!”
身后,七千士兵高声喝喊,他们都是娄奔一手带出的嫡系兵,此时娄奔之死,让他们人人愤恨,半响,庞淼轻叹一声:“也罢,我愿追随少将军,推翻新朝,为娄将军报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