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牙没说话。
“姚玉，我对你不好么？”黎宁喝了一口水，忽然问姚玉。
黎宁的眼中真的含着疑惑，她不认为自己做错了任何足以让姚玉害她的事。
“好？你指的是什么？”姚玉冷笑反问。
“当初带你去酒会，我承认有利用你对付方明红的意思，但也极力的帮助了你，难道这不是对你有利的事？”
当初因为这件事，姚玉对黎宁多番感谢，即便此时此刻，姚玉依旧记得她低姿态的对黎宁道谢时的样子。
但时值此刻，姚玉的心态应发生了完全翻天覆地的变化。
“别把话说的那么好听，利用就是录用！而且你利用我的时候捧着我，在利用之后又一脚将我踩到泥土里！这样的你，比那些直接害我，当面对我恶言相向的人，更加让我讨厌！”
“我什么时候把你踩到泥土里了？”黎宁完全不明吧姚玉在说什么。
“你还在装！那天在艾家的宴会上，难道不是你教唆艾太太，把我带去那个角落，让我跟那些身份低微的人坐在一起，不就是要让我看清楚自己的身份么！谢谢你，我现在看的很清楚。”
想起当天的事情，姚玉依旧记得那种屈辱感，她甚至激动的有些眼中范泪。
“那是你堵我有意疏远，当天在宴会场外见面时。你也依旧刻意与我们保持距离，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当然不可能主动与你攀谈，至于艾太太的作为，那并非是我授意，而是她以为你我不和，才会做出那种举动，事先我并不知情。”
黎宁即便注定与姚玉势不两立，但也不想因为姚玉的臆想，而界定自己的人品。
“哈，还说不是因为你！跟你亲近的时候，我就是众人眼中的座上宾，一旦看你对我爱答不理，我就是别人眼中的下三滥！这就是你口中的帮助我，让我成为了众人眼中的笑柄！”
黎宁蹙眉，她忽然发现与姚玉根本讲不通道理，她偏执的坚持自己的想法，似乎不论黎宁说什么，他都能将事情的过错编排到黎宁的身上。
“而且，难道设不知道我为什么刻意疏远你，却还在这里说这些风凉话？”姚玉不屑冷笑。
“为什么？”
黎宁直接问，她也真的很想知道答案，如果不是沈荀令的授意，那就又是什么改变了姚玉。
而有些话，姚玉以为自己不会说出口，起码短时间内不会。
但此刻与黎宁面对面的将话摊开来说，也是为她的怨怒找到了一个宣泄的突破口，让她没有多做考虑的便将心理憋着很久的话，和盘托出。
“你不要装了，你怎么会不知道！”说之前，姚玉却还试探着激将黎宁。
“如果我知道，你认为还会在这里跟你多费口舌么。”
姚玉不相信黎宁完全不知情，只认定她是在装不知。
就像梁丽丽和黎染说的那样，黎宁表面上对所有人都态度和善，甚至对街边的乞丐都会礼貌和气，但背地里却心思狡诈阴狠，笑着在心里算计着所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