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的内容,顿时食欲全无,只觉得真真反胃。
黎宁眉心微蹙,将盘子推开了,只喝了一口果汁,压下了那阵不适。
而黎承令听黎宁这么说,证明是很有冲击力的东西,因而更加想要知晓,“究竟是什么东西?”
“小时候,趁你不在家的时候,有个男人时常到家里。但他很少进门,他会按几下门铃,然后梁丽丽就会去开门,那个男人很少进门,都会站在门口与梁丽丽说几句话就离开。有一次恰巧你在家里,而后还问梁丽丽来的人是谁,她说是订牛奶的人。”
听到这里,黎承令眸光微凝。
“你应该对这件事没什么印象了吧?但我还记得十分清楚。因为我不止一次的见过那个男人,鬼鬼祟祟的站在门口与梁丽丽说话。”
黎宁那若有似的笑意中,夹带着几分报复般的快感。
“你说这些是什么意思?”
黎承令不是笨蛋,虽然他没有完全了解黎宁所说的话,与那件有意思的东西的关系,但隐约已经猜到了那个男人的身份。
“我给你的那份梁丽丽转移资产的证据中,有一个很重要的人物,你一定也注意到了,他的名字叫做徐强。而这个徐强与梁丽丽的关系,想必你如今已经清楚了。”
黎承令抿唇皱眉不开口,这种头上长草的事,是个男人都引以为耻。
“所以,梁丽丽一直与徐强保持联系,即便是在你知晓她转移资产之后。这件事你也应该心知肚明了?”
黎宁的语气中透着几分不确定,她说着同时也打量着黎承令的神情变化,以此来确定他究竟知道多少。
但让黎宁稍显失望的是,黎承令给出的反应,显示出他似乎还不知道这件事。
“呵,你不会不知道他们依旧往来吧?”
黎宁讥讽的冷笑,让黎承令愈发觉得颜面扫地。
黎承令极好面子,自诩也算是有头有脸,如今面对这样的事,却因为公司利益而不能发作,简直就像是被人踩到七寸,想要挣扎反抗,却又无可奈何。
“这我还真是没想到,我唯一您这么精明的人,不可能在知晓她背着你转移资产,并且与初恋情人常年往来之后,还会对她的行举放任不顾。”
不待黎承令开口,黎宁又惋惜的摇了摇头。
“真是可惜,之前我还以为,你不过是被她迷惑了才会这么多年对她死心塌地,但即便如此,看到那些证据之后也应该觉醒了……”
黎宁说着再次摇头一叹,“这一点也是我最佩服梁丽丽的,将你的人和你的钱一点点装进她自己的口袋里的同时,还能让你这个大男人心甘情愿的帮他数钱,也是个好本事。”
“够了!”
黎承令终于无法隐忍,再次怒意飙升,只是这一次他刻意压低了声音,似是不想让周围其他人,也像黎宁一样看他的笑话,来取笑他这个被带了绿帽子的无能男人。
但黎宁全然没有被黎承令的怒意震慑,反而看他这怒火中烧的样子,还觉得很是有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