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的说:“虽然老二如今还没有正式娶你进门,但旁人也都知道你跟我沈家的关系。你若是做了什么不得体的事情,旁人不会说你什么,但却会说沈家的家风如何。所以,你今后一言一行,更要多多思忖,不可冲动而为,以免有损沈家的声誉,明白了吗!”
沈老夫人这番话说的算是十分严厉,并且话里话外透着生疏隔离。
你虽然还不是沈家的人,但既然也沈家有了关联,就要是处处维护沈家的颜面。
这道理怎么听都太过霸道,但是作为沈家,就有这样霸道不平等的资本。
即便比之再严苛千百倍,同样会有不知道多少女人,削尖了脑袋想要挤进这个门。
如今姚玉虽然为沈家生下了孩子,但一开始的名不正言不顺,注定她这条路走的比别人都要更加辛苦,如今也至多算是将一只脚踏入了沈家而已。
“我明白。”姚玉咬了咬嘴唇,带着些许委屈应声道。
期间,沈荀令冷着脸坐在一旁,对于沈老夫人的斥责他的女人一举,完全无动于衷。
黎宁厌恶方才姚玉所为,但看到眼前这一幕,又觉得姚玉可怜。
在沈家边缘进退不得,连唯一可以倚靠的男人也不肯伸手拉她一把。
黎宁忽然想起,上一次在大宅见面,姚玉临走时说了一句,她和黎宁不一样。
当初的黎宁虽然能够大致理解她话中的意思,但此刻看到面前的情形,才能深刻体会其中究竟如何不一样。
若是这样的情况换做黎宁身上,沈慕止必然会出言维护,即便是在二人新婚不久,还是剑拔弩张想看不爽的阶段,更遑论如今。
“还愣着干什么,还不抱着孩子去包扎。”沈老夫人说着,吩咐佣人,“把赵医生叫过来,再给孩子检查检查,还有没有其他问题!”
谨亦只是小小划伤,若是在成人身上,甚至四五岁的孩子身上都算不得什么。
但是小婴儿口不能言,又皮肤细嫩,难免看着让人心疼,又是沈家的少爷,免不得要金贵些。
而那小伤口,原本黎宁大可以代为处理,也不必麻烦赵医生。
但想着方才姚玉那番举动,便又思忖作罢,以免再生出些旁的事,反而处理惹得一身骚。
姚玉看了一眼沈荀令,见其无话,便应声抱着孩子出了小花厅,跟着佣人去给孩子处理划伤。
“这个姚玉,年纪老大不小了,连照顾孩子这种事情都做不好。而且还做事不过脑子,什么话张口就胡来!”
姚玉走了,沈老夫人又气不过的冷斥了几声。
但其实姚玉刚刚走了没几步,沈老夫人的话她都听得清清楚楚。而身旁的佣人自然也听到了那番话。
但佣人只是充耳不闻,装作无事,可姚玉却尴尬的脸颊发烫,恨不能找个地方躲起来。
“她性子温吞耿直,不会那么多拐弯抹角的花花肠子,想到什么就说什么了,并没有恶意。”半晌,沈荀令方才出言,为姚玉说了两句好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