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用肉眼能见的愤怒。
“皇上,臣妾哪儿有那么大的胆子,都是…”苏清焰知道是赫连莞串通荔贵人做的这件事情。但是为了不把赫连莞和赫连杉两个人之间的关系破解,便只能堵了荔贵人的嘴。不给荔贵人继续说下去的机会,就命令人将她拖了下去,先打入冷宫,等候处理。
“皇兄,为何不等她说完?”苏月生对荔贵人所受到的惩罚十分满意,只是不明白为什么不等荔贵人说完。
“任何人,任何事情,只要做到心中有数就可以。没有必要捅破,让事情恶化。”
苏清焰突然感觉到身体不适,便先回了殿中。
另一边,赫连杉正在痛苦的嚎叫着,这簪子扎的太深,取出来还需要一些时间。
“疼疼疼疼……”赫连杉绷紧了整个身体,全身都在冒着汗。
“长痛不如短痛,你忍忍吧。张太医,快点动手吧。”
“你说的轻松啊,这簪子又不是插在你的身上!”
“本王身体上的伤,有刀伤,剑伤,不比你的少。”苏沉央平淡的拿起一旁的毛巾,过了温水,拧干,给赫连杉擦汗。仿佛那些伤口并没有让苏沉央感觉到痛过。
张太医听了苏沉央的命令之后,刚拔出了一点点,赫连杉便开始大叫了起来。
“本王来。”苏沉央看了看张太医抖动的双手,觉得不靠谱。
“咬住。”苏沉央将自己随身携带的玉佩摘了下来,过了过清水,放在了赫连杉的嘴边。
赫连杉也是不客气,一口就咬紧了。
苏沉央在赫连杉分神之时,便已经将那簪子拔了出来,顿时鲜血直冒。
“赶快止血。”苏沉央抬眸,不多说一句。
“请王爷先回避。”
苏沉央回头看了眼还没有回过神的赫连杉,便转身离开了。
刚离开便碰上了一路矿跑过来的苏月生。
“王兄,杉儿呢?”苏月生眼里尽是担心。
苏沉央回想起了赫连杉说的那一番话。
“里面呢。”
苏月生刚想跑进去,苏沉央就伸手挡住了他。
“不方便,也不合礼数,在外等着吧。”
说完苏沉央就要走,可刚要走出门,苏沉央便停下,转身对着苏月生说道:“儿女情长不应该牵绊一个男人,一个男人也不应该把儿女情长放在首位。”
待到伤口处理好后,赫连杉拿出了苏沉央的玉佩,本完美无瑕的玉石,竟然出现了丝丝裂痕。
张太医刚出,苏月生就已经进来了,赫连杉赶紧将玉佩收进了怀中。赫连杉只当苏沉央知道今日是自己生辰,送了自己一份大礼。
等到苏沉央想起这件事情,重回太医院时,赫连杉同苏月生都已经不在。
寿喜宫。
荔贵人被打入冷宫的消息已经传入了太后的耳中,莞妃自然是知道了。赫连杉丝毫没有受罚的消息让莞妃心不在焉,失手打破了太后喜欢的花瓶。
莞妃赶忙蹲下去拾取花瓶碎片,却被残片割破了手,莞妃晕血立刻倒了下去。太医匆匆赶过来,却发现莞妃已经有了喜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