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敢杀我兄弟,我刨死你。”
汪卡挥舞着镐子,就朝黑斗篷人脑袋扎去。
嘭!
黑斗篷人左拳闪电般击出,几秒钟,就在汪卡胸口砸了五拳,汪卡飞起四五米,然后滚进山沟里,不知死活。
“汪卡。”我急得眼睛都红了,如果汪卡没跟着我,也不会有此性命危险,真是后悔莫及。
我知道自己在劫难逃,眼睛一闭,只能等死。
半天,黑斗篷人也没挥下匕首。
我睁开眼睛,就看到一根青色丝带缠住黑斗篷人的手腕,再看青丝带的主人,瞳孔不禁一缩,竟然是清凉河上踩黄纸船的白衣女子。
“你是谁?”黑斗篷人盯着慢慢走出雾气的女子,冲苏游春一使眼色,苏游春手中的青铜小斧脱手飞出,好似划破黎明前最后一抹黑暗。
白衣女子芊芊素手突然冒出一根翠绿翠绿的如意,随手一挥,一道青光飞出,青铜小斧被绿光一卷,倒飞而回。
苏游春想躲,却慢了一步,青铜小斧在他脖子一卷,就把他的脑袋给卷走了。
“法器?”黑斗篷人眼睛一瞪,手一抖,差点把匕首丢在地上。
白衣女子手中的青色丝带一扯,就把他手中的寒冰匕带走,黑斗篷人紧跟而去,手中飞出密密麻麻的两翼、四翼甚至六翼的丑陋黑虫。
可惜,白衣女子手中的绿如意又是一挥,大片的青光划过漫天的青虫,我看得清楚,那些黑虫被青光消融了身体,就好像是这些丑陋虫子的克星。
“大巫门的人也出苗疆,想要在俗世兴风作浪不成?”白衣女子声音清脆,悦耳动听,宛若清谷之中的黄莺脆鸣。
“你是什么人,敢管我们大巫门的闲事?”黑斗篷人声音更冷,此女一口叫破他的跟脚,却不知对方来历,本身就落了下乘,何况此女手中的绿如意发出的青光克制自己的巫虫,肯定不是其敌手,虽说还有底牌未露,他也不想迟疑,扭头就没入黑暗之中。
我站起身,强忍住胸口的剧痛,抱拳一礼,说道:“多谢前辈仗义执手,晚辈感激不尽。”
女子扭身遍走,留下一句话,快速消失不见。
“云梦山,玄清道宗,若遇苏青冥,命他前去负荆请罪。”
云梦山,我倒是知道在哪里,可从未听说玄清道宗是何地方?
这黑斗篷人还是什么大巫门的人,难道苏青冥和苗疆也有恩怨?
负荆请罪?
这女人不会脑子有病吧?
我从未见过苏青冥,何谈负荆请罪?
如果没有这神秘女子出手相帮,这南山之上就没活人。
不知何时,天空的雪下得更大,宛若漫天飞舞的鹅毛。
下到山沟里,我在杂草丛内寻到了汪卡,这胖子气若游丝,赶忙掏出随身携带的一小瓶古槐灵心液体,给他灌了下去,脉搏才好了许多。
我顾不上去看老妈的坟,想必早已遭了毒手,把汪卡背回老宅。
此时,天光大亮,我又去找了苏三桥,说明了南山的险况,他当场就瘫坐在地,大声痛哭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