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道。
“王小赖,你这次事大了。调戏妇女,还屡教不改,聚众斗殴,持械伤人,破坏他人财物。恐怕这一次,没有三个月的拘留,你是出不去的。”警察瞪了他一眼,王小赖怒道:“凭什么,我就摸了她一下,那种场合,不很正常吗?再说了,这小子把我打得那么狠,我要告他。”
“随你便,这是你的权利。”警察回了一句,就不再理我们。
“你真要告我?”我冷笑道。
“你怕了?”王小赖挑衅地看着我,恨不得咬我一口。
“怕?就你这上不得台面的小流氓,我为什么要怕?我是看你印堂发黑,最近会有血光之灾的。”这家伙绝对招惹到不干净的东西,我从他身上感觉到一股浓郁的阴气。
“哈哈,没想到还碰到个神棍。”王小赖气乐了,我闭目养神,不再理他。
笔录很快就做完了,我要赔偿王小赖三人的医药费和均摊酒吧的损失费,鉴于我是出于救人的情节,就从轻处理,张佳冰来保我,我就被带了出去。
王小赖一直嚷嚷告我,可惜他们是挑衅一方,还手持匕首,且调戏妇女,影响极为恶劣,就被拘留了,至于多长时间,我没问。
这一点,让我意识到,决不能在众目睽睽之下伤了别人,否则会极为麻烦。
汪卡给我打电话,说他喝高了,竟然错过那么精彩的事,还说他的拳头也很痒。
我真想骂他是猪头,这是好事吗?
一路上,我和张佳冰没说一句话。
临下车时,张佳冰低声说道:“石头,咱们离婚吧?”
我身体一颤,问道:“你想好了?”
天啊,我可怜的孩子,我竟然保护不了他。
“想好了,我和你的性格不合适,在一起,会很痛苦。”张佳冰坚定地回答。
“孩子是无辜的,你不会后悔?”我舍不得孩子,张佳冰一阵沉默。
“我知道了,明天一早,在民政局见。”张佳冰的沉默,已经说明了她的态度,我不想再去问。
这真是一个无法入眠的夜晚,漫长,单调。
也许,天明后,我的四年婚姻就走到了头,我的孩子也要在冰冷的手术台上,结束他未成形的生命。
张佳冰,你好狠啊。
这一刻,我对张佳冰的恨意达到了顶点。
第二天早上,我最不愿意看到的一幕,还是发生了。
是廖凯陪张佳冰去的民政局,我怒火中烧,恨不得一拳砸烂廖凯的脸。
廖凯的鼻子应该好了,他挑衅地跟我对视,就好像我变成了小丑,他成了幸福的成功者。
我恨透了张佳冰,连离婚这一刻都要恶心我一把,她怎么一下子变得如此铁石心肠。
锦绣山庄的房子,是张佳冰买的,而绿城一品的别墅是我的,我们的钱都是各自存放的,没有经济纠纷,没有孩子牵绊,离得干干净净,利利索索。
拿着离婚证那一刻,我脑袋嗡嗡直响,都不知道怎么上的出租车,失魂落魄,没有听清张佳冰和廖凯对我说得什么话。
当然,这一刻,我什么都不想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