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皇帝轮流做,今年到我家。你去告诉阎王老儿,让他洗净脖子等着,老子宰了他,自己做阴司之主。”
“啊呸,老子都没这想法,你这没脸没皮的东西,真是大言不惭。既然你嘴硬,那就手底下见真章吧。”真是山中无老虎,猴子称霸王,你以为谁都能做老阎王的位子,真是可笑,我还想呢,轮也轮不到你这没脸皮的家伙,一想到这,谢必安就气得差点咬断自己的红舌头。
哭丧棒一震,白带飞舞,锁链哗哗,谢必安一棒打在无面妖姬脱手而出的红色结界上。
轰!
无面妖姬的结界应声而碎,卷起道道凌厉的阴风,吹得枯叶乱飞,鸟雀惊散。
当无面妖姬的脸朝向我这边时,我心中大骇,这不是燕北北吗?
无面妖姬的手指突然拉长,五指幽光闪闪,长出了宛若钢爪的指甲,朝谢必安爪了过去。
“你竟然练出了白骨鬼爪?”哭丧棒打破了一道破空的爪影,上面的白带却被扯去很多,谢必安知道自己不尽力,非得死在无面妖姬的白骨鬼爪下。
嘭!
哭丧棒打在无面妖姬的胸口,隔着老远,我都能听到她肋骨碎断的声音。
当然,谢必安也好不到哪去,白骨鬼爪也在他身上带出一捧黑血。
“谢必安,你竟然还有帮手,你给我等着,我会回来找你算账的。”二鬼可谓是两败俱伤,好似感受到我的气息,朝我瞥了一眼,无面妖姬刚想再给谢必安一爪,一道青光激射而至,直接从她胸口穿过,连看都没看是什么人偷袭她,丢下一句狠话,狼狈地逃走。
我熟悉那青光的气息,聂小七?
一个破旧道袍大半的年轻人,冷着脸,慢慢地走出树林,他走路的姿势很乖,左腿迈出一步,右脚才划过地面,与左脚对齐之后,才走下一步,他的右脚有点跛。
谢必安凝重地看了一眼聂小七,问道:“你是道修?”
聂小七冷着脸,没说一句话,从石头内拔出短剑,剑身花纹遍布,隐隐有七道炫光分布其中。
“还要躲多久?”谢必安自讨没趣,然后冲躲在一块大青石后的我,问了一句。
既然是熟人,还躲什么?
我讪讪一笑,走了出来,问道:“还是逃不过谢叔的法眼,谢叔真威武,把那什么无面妖姬打得仓皇而逃。”
谢必安白脸一黑,怒道:“你笑话我呢?”
“我哪敢啊。喂,小七,再次重逢,也不打个招呼?还是一副欠你钱的僵尸脸,你可别忘了,是你欠我钱。”我搂住聂小七的腰,亲热的样子,别人见了,还以为我们是好基友呢。
“石头,你认识他?”我的样子很热情,可聂小七却没有笑容,像从冰箱里铲出的冰块,谢必安笑道。
“当然,我们可是一个屋里睡过三年的好兄弟。谢叔,他这把剑可没少杀恶鬼。别看他不笑,动起手来,狠着呢。”我热情地介绍聂小七光辉历史,谢必安眼前一亮,他正愁没帮手呢,拱手道:“多谢小哥帮忙,不知小哥出身哪一门哪一山,七星剑怎么会在你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