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闻修不想提那天的事情,连莉娜落得个魂飞魄散的下场,不管怎么说,一切都过去了,就把事情讲述一遍,末了,说道:“还别说,你这镜子真是个有灵性的宝贝。我从来没想到,它竟然自动飞在半空,把温安死死地钉在原地,那只血熊只是从温安体内逃出一半身体,就被化成一团血雾,而温安只剩下一具黑色骷髅。”
“哦,是这样。唉,其实,一切都是阴差阳错。原本,连莉娜是想借我的手,把鬼婴引到褚秀山,利用道观里一种残存的符箓灭掉它。谁成想害得她魂飞魄散,连转世的机会都没有了。”我抱歉地说道,如果早点拿出铜镜,也许就不会发生后来的悲惨之事,谁能想到铜镜那么厉害。
当然,它也真够嗜血的,差点没把我吸成干尸。
“都过去了,也许,是我年轻时造了太多孽,老天惩罚我,注定成为无儿无女的孤家寡人。”这个世界是公平的,做尽了坏事,连闻修觉得自己理当有这样的可悲下场,谁也不愿。
“对了。”连闻修忽然想起了什么,担忧地说道:“温安的尸骨不见了,本来,法医是要把他带回去检查的,没想到第二天就消失不见。刑警队查了几天,丢失得无声无息,连监控都没发现一点迹象。你说,那鬼婴是不是没死啊?”
“应该不会,鬼婴就是怨气太大,并不是很厉害的恶鬼,它逃不掉铜镜的净化之力。也许,是我们不知道的存在,弄走了温安的尸骨。”我也没想到,还会有人从刑警队偷走尸骨,他拿温安的骨头做什么用?
“你媳妇等着急了,走,先去吃饭。”事情说得差不多了,我和连闻修重新落座。
之后,我又问了苗兰花被撞一事。
气得连闻修大发雷霆,说道:“劳艾就是一个没有脑子的猪,为了掩盖自己挪用公款的事,竟然雇凶杀人,还做得那么明目张胆?等待他的是法律的严惩,即使不枪毙,估计也是无期徒刑。害得连城集团损失了上千万,我把他凌迟的心都有了。”
我也觉得劳艾脑袋缺根弦,哪有敌人刚出门,就派杀手撞人呢,连场合都不分了。
我看连闻修气色不好,估计温安下的慢性毒药并没有解除,忽然想到那古槐灵心的灵液,是不是能解此毒呢。
“三叔,你去北京查出中了什么毒吗?”
听我这样问,连闻修一探,说道:“不知道,谁知道温安从哪弄来的毒,连专家都束手无策。”
“我有一种灵药,不知道管不管用。既然你让我们叫了句三叔,我想帮你,算是弥补连莉娜的死带来的遗憾。”谢必安让我用无根露水浸泡古槐灵心,或许是不想古槐灵心被污染吧。
“真的?苏岩,如果你有办法,我就把连城集团一半的股份给你。”如果有希望不死,连闻修也不想死,活着,对于一个将死之人来说,就是最幸福的事情。
“你等我三天,我得准备准备。股份就算了,我这辈子就没有富贵命。再说,认了您为长辈,这可比钱都珍贵。如果遇到难事了,您一句话,可比什么都管用。”如果解了他的毒,相当于救了三爷的命,那以后我还不是在罗城横着走了。
“好,爽快,我果然没看错人。不管有没有用,你苏岩就是我的亲侄子。来,咱们干一杯。”连闻修兴奋地站起,满面红光,就好像又恢复了生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