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跟汪卡喝酒的时候,汪卡还抱怨命运不公,说宁青橙被猪糟蹋,没想到晚上就碰到了。
宁青橙脸色很难看,被金德彪揽在怀里,还当着我的面,在宁青橙嘴上狠狠地啃了一口,然后冲我得意洋洋地说道:“看见没?我老婆,没想到吧?”
是没想到,宁青橙像个没有感觉的行尸走肉,任由金德彪摆弄,我隐隐看到露在衣领外边的雪白脖颈,有一片青紫色。
听汪卡说,宁青橙过得并不好,像畜牲一般的金德彪,总是想着法地折磨她,打骂她,根本不分场合。
金德彪啪地一声,甩了宁青橙一巴掌,抓着她的乌黑秀发,扯到我和他之间,凶狠地说道:“你聋了,这才多久没见,你不认识了?还不跟你的老情人打个招呼,是不是找打?”
宁青橙摸了摸自己红肿的脸,又理了理被揉乱的头发,嘴角渗出血丝,凄然一笑:“苏岩。”
宁青橙叫了我的名字,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我的手攥得很紧,骨节发白,如果知道金德彪是这样没人性的畜牲,我都后悔以前把他打轻了,应该把他满口的牙都给打掉。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宁青橙是卖身救父,谁让她摊了一个嗜赌成命的老子,家败了,女儿的幸福也葬送了。
宁青橙的成绩很好,考上了省医科大学,只不过,高考过后,直接跟金德彪成婚。
听说,宁青橙被金德彪打流产两次。
我不能不说话,愤怒地说道:“金德彪,你过分了。”
“呦呦呦,看你这模样,还心疼了?怎么,还想打我,来来,朝这打,我还真不信,你还敢动我一根手指头?”金德彪用手指着自己的太阳穴,冷笑道。
如果杀人不犯法,我真想给他个右勾拳。
“结婚了吗?茅坑石,如果没老婆,我可以借给你用用。反正我用烂了,不介意你们老情人再续前缘。”金德彪说这话,无非是隔应我,如果我和宁青橙真有什么,先不找我麻烦,估计会打死宁青橙。
泥人还有三分脾气,宁青橙冷着脸,说道:“你不是迟到了吗?”
不等金德彪说话,就听远处传来张佳冰的声音:“石头,你怎么还在这?”
扭头一看,张佳冰付了出租车钱,穿着一身得体的白色西装裙,身材高挑,亭亭玉立,宛若碧波荡漾里的娇艳荷花。
“哦,碰见一个熟人。”我笑道。
本来想走的,金德彪一看到如此漂亮的张佳冰,顿时满腹妒火,宁青橙的相貌比不过张佳冰,也相去不远,只是这几年被自己折磨得没了精气神,就失了档次,讽刺道:“怪不到呢,有了这么漂亮的女人,当然会不念旧情了。苏岩,宁青橙的床,随时等你上哦。”
说完,金德彪抓了一下宁青橙的臀部,怒喝道:“看什么看,再看,人家也不会上你。”
宁青橙眼底闪过一抹痛苦之色,特别是看到张佳冰时。
“他什么意思,你和那女人?”张佳冰目光警惕地看了一眼宁青橙,准备拷问我。
“高中同学,等回家了,我再跟你解释。”我心情很失落,张佳冰看出我有难言之隐,就没穷追猛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