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我还想问这镜子是什么宝贝,有没有什么使用咒语,这黑兔子就跑没影了。
翻来覆去看了好久,也没看出什么所以然,看来,还是回去祷告一番,希望老妈能给我托个梦,至于黑无常的要求,那是一定要满足的,估计是苍老师搞烂了,抽空得去寿衣店扎一个新的,这次来个小泽,保管范大叔鬼气耗尽。
外边天气不好,看来是没有客人了,关了门,开上我的二手桑塔纳,一溜黑烟地往家赶。
路过那棵烂了个大洞的老槐树,漫天的头皮屑状落叶肆意飞扬,像在跟我打招呼。
有小朋友在树洞里躲猫猫时,曾听见心跳的声音,我也去查看过,确实有种咚咚的声响,总感觉这棵老槐树成了精。
前年,大槐街大搞拆迁开发时,有个开发商要挖了这棵没长对地方的老槐树,说是阻挡了大槐街的财运风水,没料到,那支拆迁队的队长,当天夜里,跟兄弟们喝酒的时候,竟然被一根鸡骨头刺破了喉咙。
后来,换了支拆迁队,有人不信邪,拉挖掘机的货车刚到十字路口,被另一辆煤厂的卡车给撞翻了,司机成了植物人,到现在还在医院里躺着。
之后,就再没人敢打老槐树的注意。
一路无话,回到锦绣山庄,从车里出来,看到自己的家灯亮着,难道是张佳冰回来了?
今年,我和张佳冰聚少离多,感情很淡,她出差很频繁,有一些风言风语传进我的耳朵,为此,我们大吵过几次,后来关系就更淡了,她提过几次离婚,我没有同意。
老妈没离世前,张佳冰就跟她的婆媳关系闹得很僵,说她长了一张克人的脸。
我说这是封建迷信,没有科学依据。
这一点,我是站在张佳冰的立场,觉得老妈说话不过脑子,太伤人,没料到结婚才两年,老妈就去世了。
或许,张佳冰也意识到我变了,看她的眼神很复杂,所以,自从老妈去世之后,她就从锦绣山庄搬了出去。
本来,我是想搬出去的,毕竟,这的房子都是张佳冰的血汗钱买的,自己就是一个吃软饭的屌丝,有什么资格住在这样的高档小区。
阿翔是锦绣山庄的保安队队长,我刚下车,就撞见了他,他让手下人先去巡逻,自己留了下来,笑道:“苏先生,今天回来得有点早啊。”
“是啊,下了雨,没什么生意,就早回来了。天凉了,物业也没给你们添几件厚衣服?来,抽根烟。”虽然很迫切去见张佳冰,可又害怕见到她,见了又能说什么呢,我靠着车,点了根烟,也丢给阿翔一根。
阿翔抽了一大口,犹豫了一下,说道:“苏先生,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都是熟人,有什么不能说的,你讲吧。”我心一跳,意识到阿翔的话恐怕不是什么好话。
“嫂子……”砸吧砸吧嘴,阿翔组织了半天语言,才说道:“苏先生,你别怪我多嘴,你得管管嫂子了,她有点……在我们农村,搞破鞋是让人戳断脊梁骨的。”
我手一抖,刚抽了一半的烟就落在地上,眼睛一眯,寒光直冒,问道:“你看到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