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歪嘴将遗像卷起来插在屁股口袋里。
临出门,回头瞅瞅我,说:“小伙子,我闻着你身上味不对,别惹火烧身。”
我心突突的跳,他一走,我就给店门关了,死命吸吸鼻子,一股烟味,哪有什么不对的味道?
那个歪嘴男,好像能看透我一样。
我正思来想去呢,街道上爆出震耳欲聋的人潮惊呼声,好像发现什么了不得的天文奇观。
“得有上千只吧,咋这么多乌鸦啊?”
“喜鹊报喜,乌鸦报丧,这鸟邪门的很!”
“看,你们看,鸟群中间有个白乎乎的东西是什么?”
“哇草,那可不是个人脸吗?”
……
我从窗户向外瞄,满条街都是人,开店的,逛街的,全都仰头张嘴朝天上看,也不怕鸟屎掉进嘴里。
听到有个人脸跟乌鸦一起飞,我心都跳到嗓子眼了,我脑子里唰的下想起昨天密麻麻的乌鸦守在李媛坟头的壮观异象,
“它们这是要去哪啊?”
“走,跟去看看。”
一群人跟着乌鸦后边跑,我当时既害怕又好奇,心一横,跟着人流随乌鸦跑。
这群鸟朝李媛村子那边飞,离她村长家不到十几米,呼啦啦的全有秩序的停在路边大树上以及田野里,有几只还在村长屋顶上来回盘旋。
要说也奇怪,近千只乌鸦,竟然一声不叫,静静的像是坐在食堂等待开饭的小学生。
看热闹的人很多,纷纷议论说村长这是要死多少人啊,引来这么多吃腐肉的乌鸦。
有些人还拿手机出来拍,吵杂的厉害,而我却很清晰的听见一阵怪异的粤剧。
郎在芳心处,
妾在断肠时。
委屈心情有月知,
相逢不易分离易啊!
……
“李媛,她来报仇了?”我背脊一凉。
李媛唱这首粤剧,跟电影里楚人美一样,怨念不散,是要屠村的!
“哇,哇哇……”
乌鸦扑棱翅膀,鸟屎、鸟毛、泥巴、石子,从天而降跟落冰雹一样,砸的地上的人嗷嗷叫,边跑边骂这群狗娘养的死鸟。
我被人流撞来撞去,险些趴地上,这时候怪异的事发生了。
尽管我站在人群中间,但没有一只乌鸦攻击我,别人头上身上全是泥巴和鸟屎,唯独我浑身干干净净,仿佛是异类一样。
“你们看,有张脸在天上飞。”
我抬头一看,头皮都炸了,一张硕大油腻的白脸漂浮在半空,月光一照,阴森的不行。
这不就是下午歪嘴男拍的相片吗?
李媛在天上飞!
哇草,我懵逼楞在当场。
这会,我身边一上年纪的老头,惊诧的吆喝:“哪是个人啊,是飞尸,这东西邪的很,有仇必报的!”
李媛遗体变成飞尸,是我惹起来的祸,这个锅我得背,李七两也觉得自己脱不开关系,他一张嘴想喊她……
突然,一只手将他捂住,怪里怪气的说:“死备胎,被当枪使唤都不知道!”
嘶,我倒抽一口冷气,看着站在李七两身后,捂住他嘴的女孩年纪不大,身高比李七两矮一个头,身材娇小,蘑菇头娃娃脸,白皙的脖子上戴一个银项圈,很可爱。
李七两瞪她一眼,没好气的问:“我怎么就被当枪使唤?谁啊你?”
“不想死,就跟我来。”女孩子甩一句,头也不回的走。
听女孩口音是外地人。
我本来是不想理她的,但听她说的话,好像有些门道,我跟李七两随她挺翘的屁股后边一走,来到村长后院,她一推小门,直接走进去。
后院有很多人,脸上全是惊悚的恐惧,而在人群里我居然发现了贼溜溜的歪嘴男。
他冲我一咧嘴,那嘴唇翘起来的样子,巨他妈的丑爆了。
“镇长,李媛尸体是他挖出来的,你们要是想活命,先安排他吧!”
歪嘴男指着我向村长告状。
镇长铁青的脸眉头一拧,拎一把割草的镰刀,一副视死如归的汹汹样子,朝我奔过来……
喜欢茅山最后的传人请大家收藏:()茅山最后的传人更新速度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