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拿走他的尸体,那肯定有用,自然不会让他身体腐烂,只要身体完整,我还是有点办法的。”我认真的给他解释。
“您下边有人,对吧?”陈忆华冷哼一声,双手负在后腰,高傲的一扭腰,朝村口走去。
我盯着她背影,心想这女的吃火药了啊?
我检查了下身上的物品,没少任何东西,然后在罗红林家里拿了两块牛肉当做干粮,跟着就扶着林老朝村外走,林老身体很差,走不了一阵就得休息,幸好坚持到石碣村的时候,有两进城赶集的骡子车,陈忆华就上去招呼,问能不能搭车,让林老坐上去就行。
赶骡子车的老乡挺热心的,年纪跟林老差不多大,但容貌看起来可就苍老的多,大爷一看林老脸色发黑,嘴唇发白,应该是病的不轻,老大爷赶紧给骡子车腾个位置出来,还拿了一层装稻谷的袋子垫在林老屁股底下。
“我说你们这三位,咋来咱这偏僻的山区,这不瞎折腾么?”老大爷笑呵呵的说。
我也没给他说实话,就说林老是来天门村拜访战友的,这辈子可能是最后一次见面了,老大爷听完还挺伤感的,安慰了林老几句,说:“人活一辈子就那么回事,全凭情感吊着,哪天没情感了,死了跟活着,有啥区别?”
我说对,大爷的思想倒是挺开放的。老大爷哈哈一笑,点了根自制的烟叶,说:“哪是思想开放哦,像我十年前死了儿子,本来孙子也成年了,想着也还能过日子,哪晓得孙子也死了,你说这叫个什么事,咋死的不是我这个老头呢,现在一个人活着,跟死人没俩样。”
我一看提到老大爷的上心事,刚想给他道歉呢,我脑子嗡的炸了一下,但这悲哀的事我又不能直接问大爷,正想着怎么开口呢,陈忆华突然伤感的说:“大爷,上午我去过你们村,真为你们村发生的事感到不幸。”
老大爷吐了口碎烟叶,说:“哎,都是那该死的道士,说我们村人杰地灵,要是再盖一座山神庙,就能保佑咱四季风调雨,衣食不愁,儿孙百代个个当官,可哪里知道啊,自从盖庙,村里就不太平,年轻力壮的一辈一个个的接连出事,庙盖成功后的几年,凡事成年的男丁,全都活不过十八岁,你说这盖庙供奉山神,那可是积德的好事啊,咋就成了这断子绝孙的事?”
我朝忆华使了个眼色,示意她继续问,陈忆华自然懂我的眼神,她跟着说:“哪里来的道士?怕不是骗你们钱财的吧,土地庙见过,山神庙在哪呢?”
“山神?我呸,山个J儿神,那是瘟神,前几年咱寻思那座瘟神庙不能留啊,就给它推倒了,至于那座土地庙,是祖辈盖了留下来的,有两三百年了吧,咱也没敢动,就放那不管,小姑娘,你说那道士骗钱吧,还真不是那么回事,建庙的所有钱,全都由那道士出,而且还给咱劳工费呢,一天五块钱,放在十几年前,可不是小笔小钱啊!”
“给山神塑神像了吗?”我问。
“当然得请神像,有庙无神,在荒山野岭的哪镇的住,还不成山野精怪的老巢了嘛。”
老大爷挺健谈的,他吐掉嘴里的烟叶,当年建庙请神的事,他是亲身参与者,说的很详细,我越听越觉得奇怪,问他说:“你们这虽然风水好,但地理位置太偏僻,得上哪儿请神像啊?”
“这就说不清楚了,反正都是那道士一手置办的,咱跟着出力挣钱,不过那山神像吧,没有脑袋,就一个健壮的身躯,哎哟,你说当时咱们留个心眼,哪怕多问一句,恐怕我也不会老年丧子丧孙。”老大爷说着就默默摇头,很懊悔的样子。
“无头神像?”我心底一想,哪有神灵是无头的?
陈忆华也懵了,问我说:“山神有没有脑袋的吗?”
“山神跟土地都是芝麻官一样的小神,通常前世都是积德的大善人或者修道有成的茅山弟子,无头神像做山神,闻所未闻!”我说。
“小兄弟,你懂这个啊?”老大爷有些吃惊,看着我说。
我这会也不敢说自己是道士,怕他生气,给林老赶下骡子车,我就说小时候听家人说过这些神叨叨的事,老大爷哦一声,说:“当时那女道士,我记得姓李,她也是有理由,她说……”
我一听她说女道士,顿时愣了下,问他说:“姓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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