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刻意挖苦着冷千谷。
“俗话说的好,人逢喜事精神爽,近来冷府的喜事多多,怎能不让人开怀大笑。不日将会迎娶富察府的富察湘宁小姐过门,有如此美娇娘做我的妻子,京城之中有多少人羡慕。宁宇兄,酸不溜秋的大骂一通只能说明你心中不痛快,我大人有大两何须与你计较。奥,不过也难怪,你那窝囊表哥马佳博言自从被富察府悔婚就已经自暴自弃了,听说又受伤了,重要的还是自己弄伤的,压根连我们冷府的门都不敢来。说句实话,是不是马佳博言那个孬种派你来个跟我讲和的,求求我大发慈悲退了这么婚事呀。”冷千谷丝毫不怯场,得意洋洋的炫耀着自己的婚事,念念不忘诋毁马佳博言。
“呸,这就是你的不对了,既然你都要与富察小姐成婚了,难道你不知道你未来的老丈人这会子正被你爹关在大牢里面吗?我可是听说了,富察小姐失踪已经有段时间了,要是她知道你们动了富察老爷,以她的性格到时候恐怕你只能跟一具尸体拜堂成亲了,好好的喜事变成了白事,往后你还怎么在京城里面混呀。”富察湘宁故意刺激着,循循善诱地引导着冷千谷能说出点实情。
“闹了这半天,宁宇兄倒不是为了马佳博言来的,听上去倒是很关心我的岳父大人,这也难怪你们怎么说也是一个宗族的人。不过,这些就不老你费心了,之所以答应见你,我就是想要你亲眼看看我得瑟的样子。父母之命媒妁之言,难道你不知道,有富察老爷亲笔写的婚书,害怕湘宁小姐不愿意吗?听你这口气,富察小姐好像性子很烈,不过她的相貌美若天仙,赤裸裸一个火辣辣的美人,我冷千谷最喜欢了,米已成炊之时我还怕她不从了我。”冷千谷小人嘴脸全部暴露,一步步紧闭着。
“卑鄙,冷千谷,你好卑鄙。”富察湘宁听着这些话,心里面的怒气冒出来,竟然直勾勾地想要去打冷千谷,口里面大骂着,正巧被挡了回来。
“富察宁宇,我敬你是客人让你三分,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瞧瞧,就你这小胳膊小腿的,堂堂男子汉拜拜矮了别人半截,细皮嫩肉简直像个娘们。我要对付的仇人是马佳博言,不是你,识趣地话就赶快离去,要是再刺激我,不知道会有什么样得事情发生。”冷千谷握住富察湘宁的手,恶狠狠地说着话,眼神之中压根不屑一顾,“回去告诉马佳博言,他终究还是败在了我的手里,迟迟不肯露面,果真是名副其实的懦夫。”
“奥……原来你也不过如此,刚才不是显得一副菩萨心肠,怎么我才说这么两句你就憋不住了,露出本性了……再怎么说,也应该留我吃顿饭吧……”
“吃饭?奥,原来你是蹭饭蹭惯了……”
“这不,你刚刚吩咐下人好酒好肉的招待我吗?我这不吃岂不浪费,怎么能感受到你的仁慈……”
“哼,不就是一顿饭而已,冷府多的是……”
“少爷,酒菜备好了,现在要端过来吗?”
“恩,送过来,我要跟宁宇兄好好喝上几杯,没有我的吩咐任何人不得打扰。”
“知道了,少爷。”
不一会,酒菜断了进来,下人们出去关了门。
“请吧,不是要吃吗?这一桌子的都是你的……”冷千谷拉着富察湘宁的胳膊,狠狠地拽到了桌子边,硬塞了一个鸡腿往她嘴里面,气焰非常的嚣张,“怎能么样,味道好吃吗?
顺手拿起桌子上的酒壶,直勾勾地往嘴里面灌,“怎么样,酒也好喝吗?一个臭要饭的,吃吧,喝吧……这些甘心走了……”
“不……吃你的东西……喝你的酒……要不回敬你一些东西怎么了得……”富察湘宁被折磨得很难受,武功丝毫无法施展,更何况就自己那三脚猫的功夫压根没有希望,她忍受着冷千谷的冷嘲热讽,缓缓地爬了起来,擦拭着嘴边的残汁冷羹,慢慢地端起酒杯在鼻子面前嗅了嗅,笑着说,“我身无长物,这杯酒就算我回敬你的,喝了这杯酒,我立马滚蛋,如何?”
“喝了这杯酒?有什么怕的……拿过来,一口闷,看好了……”冷千谷压根不把富察宁宇放在眼里,接过酒杯,丝毫没有怀疑,直勾勾地喝了下去。
“果然好酒量,告辞,多谢款待。”
富察宁宇装着狼狈不堪,喝醉酒的样子,踉踉跄跄地朝着屋外走出去了。走出屋子关上门的那一瞬间,见周围没有人,她即刻恢复了正常,听着屋内哐当一声,笑着自己的计划又得逞了。遂即,她开始在冷府肆无忌惮地行走着,遇人就装作喝醉的样子,嘴里面嘟嘟囔囔的喊着‘好酒’,装疯卖傻地寻找着冷府的那个‘贵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