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小米、豆子应有尽有,品种齐全,而且呈色品质也属上乘,所标的价格也是着实优惠。尤其是那一张帖子门口的优惠榜单,活动的样式还真是花样百出,顺子从未见过,亦从未想过,顺子想着要是自己买米也会毫不犹豫地来这里,瞬间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他沿着南柳胡同顺着到纷纷到百顺胡同的金家米行、胭脂胡同的王家米行、朱家胡同的游家米行……这一遭凑下来,各个老板都在叫苦,虽然比张家米行好很多,但也是生意惨淡,没想到短短数日竟然发生了这大的变化,顺子也没有这闲心思在外面晃荡,匆匆地赶回富察府,想要向富察明博汇报这些情况。
“顺爷,你这火急火燎的找老爷有什么大事呀?”媚儿刚刚给富察湘宁送完点心,正准备回厨房,就撞见了顺子,好奇地打着招呼。
“出大事了,我要赶紧去找老爷,不在这里跟你唠叨了。”顺子见富察明博没在书房内,心里面寻思着去找,听见媚儿说话,急匆匆地回应着便要踱步而去。
“顺子,老远都听到你在找我,刚刚去换了件衣服正准备出去,发生什么大事了。让你去张家米行看看情况,你这一回来就嚷嚷,进来说话吧。”富察明博从里屋出来,听见顺子说话的声音,立马喊住了他。随后,他们一道进入了书房。
“说吧,发生了什么事情?”富察明博坐定之后,看着顺子焦急地模样开口说着话。
“老爷,京城新开了一家金稻米行,它把我们旗下好几家米行的生意都挤兑的非常地惨淡,尤其是张家米行,已经好久没有几个开张了。张老板与其他几个米行的老板正寻思着来府上找你出注意呢?”顺子不紧不慢地说着话。
“你不会是在跟我开玩笑吧,张家米行可是百年老字号了,金稻米行我倒是听说过,可这不是才刚刚新开的,怎么能竞争过那些百年米行了,该不是在唬我吧。”富察明博听顺子这么一说,第一反应倒是跟顺子一摸一样,觉得有人在跟他开玩笑,有些尴尬地说着话。
“小的哪敢唬老爷您呢,小人听说这情况的时候跟你的反应一样一样的,四处走走查看倒还真是这个样子的。为了想要知道的更详细些,我还特意去了金稻米行,人家米行的门面打扮的着实豪华,米类谷物也是应有尽有,色泽光鲜,品质上乘,但是人家的价格非常地便宜优惠,重要的人家的活动推出的非常地多,顾客都一股脑地全都被吸引去了。不瞒老爷说,去过金稻米行后,要是顺子去买米也愿意去金稻米行。”顺子一股脑顺溜溜地把自己所见所识说了出来,眼神之中透出的那个闪亮。
“果真如此,看来我要亲自去看看到底是个什么情况,竟然把这么多家老米行的生意都抢了去。”富察明博乍一听,看着顺子那眼睛里面放的光芒,心里面寻思着自己应该去看看,其实他更想会会金稻米行的老板,估摸着说着话,“顺子,你带路,我们去金稻米行瞧瞧。”
“得了,老爷,要不要通知马佳老爷一道前去呢?顺子闻之,怯怯地继续说着话。
“不了,等我去看个明了之后我们就去马佳府走一趟。”富察明博叮嘱着说。
“请上车,老爷。”顺子一边扶着富察明博,一边回应着说话。
少顷,待富察明博坐定之后,他便驾着马车驶向城去,直奔南柳胡同的金稻米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