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着牢骚。刚刚走出屋门,半院子中间就看到马佳贵海步履匆匆的往里走,他赶忙上去迎着喊道:“老爷,你可算是回来了。”
“博言,现在什么情况?”马佳贵海一看到王多福便絮叨地说起话来,步子迈的更急了些。
“张大夫正在做诊治,不过少爷流血过多,人已经昏迷过去了……”王多福支支吾吾地说着话。
“算了,还是我自己去看看……”马佳贵海听着王多福这一言半语,心里面更是惊慌,迈着步子朝着屋里面赶了去。
“老爷,你总算是回来了。博言这次糟的罪可不轻呀,你可不能再轻饶那冷千古了。用石灰粉撒眼睛,趁机刺了一刀,要不是旁边有人帮忙,恐怕博言的性命不保。幸好这一剑刺到肩膀上面,不过流了很多血,人已经昏迷过去了,身体还有些发烧,估摸着醒来还要费些时日。这会子张大夫正在里面替博言清理伤口,稍后会开药方。”朵儿老远听到马佳贵海说话的声音,退出房间门,上前哭诉着说话。
“岂有此理,先前的事情我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看在冷凌峰的面子上不计较,没想到这冷千谷此次光天化日之下使出这等下三滥的招数,险些要了博言的命。出门之前我就叮嘱博言不要跟这种人有来往,肯定是这小子又不服输了,才惹这等大祸。”马佳贵海叹着气说着话,眼神之中充满了愤恨。博言是他唯一的儿子,更是夫人佟佳慧蕊奋力留在世上的唯一血脉,看着他受伤卧床,马佳贵海心中非常地难过,气愤地说着话。
“贵海伯伯,博言一直都是忍者,谁知那冷千谷小肚鸡肠对先前的事情耿耿于怀,处处与博言针锋相对,还不断出口污蔑,说十六年前有一位萨满法师来马佳府,点名我们是妖孽害死了自己的娘亲,还再赠送玉佩以辟邪。他说的神乎其神的,好像是真的,我气不过就说了几句,可他想要寻仇的人是博言,最后两个人打了起来。本来博言已经胜出了,出于礼貌想要去扶他,没想到被他这给算计了。”富察湘宁听着马佳贵海说的话,立马上前解释着说着话。她一脸嫌弃的表情,言语之中全是对冷千古的恨意。
“一派胡言,当年博言她娘与你娘生下你们皆纷纷离世,此乃病患不医而致,怎容他冷千谷一黄口小儿如此污蔑。此番事情我定要冷凌峰给我个交代,否则我绝对会退让。”马佳贵海听到富察湘宁口中所说萨满法师之事,心里面惶惶起来,气呼呼地。
“老爷,张大夫出来了,有什么事情你听他说吧。”王多福看着博言的伤口重新包扎好了,眼瞅着张大夫出了里屋,赶忙喊着马佳贵海。
“马佳老爷,博言公子我已经替他止血了,伤口也重新清理了一翻。失血过多,人暂时晕了过去,身体有些发热。不过,博言少爷自小是练武之人,他的身体恢复能力会快一些。这是我开的药方,温水煎服,他的烧退了,应该很快就会醒过来。不过,此次失血过多,应当进补,醒来之后我再进一步帮他调理身体。”张大夫一边递着药方,一边说着话。
“好些,有劳张大夫,多福派人跟着张大夫去取药,顺道送送大夫。”马佳贵海吩咐了王多福说着话。
闻之,王多福便命小九跟着取药。驾着马车小九很快拿药回来,朵儿亲自煎药,一口一口喂给马佳博言,这一屋人众才四散开来。只留有马佳贵海、朵儿与富察湘宁三个人在一旁守候,说着些闲话,缓解着这焦躁的氛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