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赶紧回去吧,明日还要启程。”
“属下告退。”话毕,转身离开,出府,上马,驰骋在夜里,马上又与夜化为了一体。
白尤容第二日早早的醒来了,便一个人抱着琴在客栈外的树林中弹琴,一方琴瑟,两行清泪,三五弦声怡心忆,扬了四月林中花。
是思,思那旧日烟花,是怨,怨那一厢情愿,是苦,苦那心无人会。
白尤容弹的入神,旁人看的入迷,顾珏晨早出来练剑,只听琴省悠悠回荡在耳畔,琴声中一抹忧愁,一丝苦涩,满声哀叹,不由的被吸引住了,身不由己的由琴声引了过去。
只见一身的蓝裙,长发微挽,被一根红色丝带所束缚着,青丝和红带子微扬,剩下的就是那张倾城却又熟悉的容颜了。
顾珏一时思绪万千,是她在弹琴,记得她跟自己说过叫白言曦,为什么要骗自己,昨夜证实了她便是白尤容,也不过白府的工具罢了,也不觉的被骗就怎样了。
关键时当日她差点被*,醒来却异常的镇静,难道是习惯了被人欺负?刚才看她在弹琴,虽然很美,却有掩饰不住的凄楚与孤寂。不管以前经历了什么,顾钰只觉得他俩应该是相似之人。
“小姐,您怎么在这里?我又以为您不见了呢。”一脸的担忧与埋怨。
见清妍急急得跑来,一阵心疼,忙做解释“只是睡不着了,出来呼吸呼吸新鲜空气罢了。”
清妍提起琴,挽了小姐的胳膊撒娇道“以后小姐出来可要叫上清妍,你知道的,我不放心你一个人出来。”
白尤容也是宠道“好好好,都依你。”
一边说笑一边往客栈走去。知道她们离去,身影消失在林子里,林子后的那抹身影才依依不舍的离去。
清妍一眼看见客栈门口着一身翠绿色长袍主人,那熟悉的面孔,赶忙对尤容道“小姐,你看那位玉公子,已经在门口侯着了。”
白尤容也向门口望去,对上了双眸,心底似小鹿在乱撞通通做响,忙的收回了目光,平复了心态,下楼去。
“白姑娘,昨日睡的可好?”虽声音一贯的冰冷,但可以听出里面有微微的关心。
“嗯,已经比昨日好舒服多了。”
“那就好,我们上路吧!”
白尤容上和清妍上了马车,四个侍卫在车后跟着,而顾钰在车旁护着,一行人浩浩荡荡的启程了,向江南内城出发。白尤容偶尔会掀起车帘,看看风景,实则是看顾珏,有时正好对上双眸,两人会心一笑。
“玉公子,热了,喝点水吧。”尤容刚才看见顾珏的额头有汗泌出,想必是热了便从车帘处递了个水壶给他。顾珏先是推辞,可怎敌尤容固执,最后只得收下了。
一种微妙的情愫在车内与车外游动,此时的尤容满心的安全感,似乎飘荡的心有了归处,但尤容很快又清醒过来,她怕,她怕这又是一场梦,那她宁可不愿入梦。
他们此时一个只是玉公子,一个只是白姑娘,没有身份的约束,没有权利的向往,有的只是一汪清水微波浮动。
碧水霖林情似惬,落花莺盈待何时。只等春风笑阿杜,陌上栏杆已悴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