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49.5KG!”
钟良报出这数,全场再次惊住。大家只知道这设计好,测试后也很好,但也没有想过重量会这么轻,还这么结实,不卖个万多块都叫丢人。
原本没把这摩托车太当回事的大伙这会也开始高度重视了,原本就当是个新型号的厂里一班人也激动得被烟薰出眼泪。
“咱们赶上了好时候啊。黄副厂长,你小子还得给老子忍几年,老子们觉得还可以再干几年再退休。李工,你觉得呢,几个老家伙,你们觉得呢?”
这话直接啊,黄副厂长惊慌地拿着双手摇,也不知道是说你不得再干了,还是自己没有想上位的想法。
“厂长不好了,丢了一辆摩托车!”
一个冒失鬼将会议室门一推狂叫一声,会议室又震住了,只余喝水的声音带动会议室内隆隆的呼啸声。
“鬼叫鬼喊什么,怎么就会丢了一辆摩托车?这么个大家伙还能开出厂门不被发现?”
正在摇手尴尬中的黄副厂长真是感谢这冒失鬼来得及时化解了自己的窘境,赶紧越过厂长很粗鲁的一甩手骂了出来。
“黄副厂长,您别说,这摩托太轻了,咱厂里是个师傅就能扛走都不带帮手的。”
李工这时候站了起来很肯定的说了说,而且是一脸自豪,不以偷窃为重点只是炫耀为目的,可把黄副厂长哽得只咽口水,“这老头最近还魂了,怎么见谁咬谁呢?”
“好了,李老头,都知道你设计你摩托轻,你也别往自己脸上贴金好不好。保卫股的去查一下,多大个事啊,这贼也太笨了,都没上市的还敢往家里捞。好好教育一下,都不容易啊!”
安排了工作还定了性再放人一马,听得苟伟差点把耳朵给扯了,还有这样玩的。
保卫股李股长是军人出身,听说还在西部上过战场负过伤,做事雷厉风行坚持原则,又不失灵活,灵活的时候总是爱说“要有战术原则,咱战术里就没死板两个字!”
很快李股长回来了,神情中充满莫落,会场中人都是一颤,这是真丢了,在全厂所有人的眼皮子底下丢了辆摩托,真还是滑天下之大稽。
“丢了?”
“嗯,丢了。问题是还不知道怎么丢的。”
“查,要一查到底,老子就不信了,见鬼了不成!”
厂长钟老头惹火了,开始发毛,下了死命令。
“咳,厂长。我能说一句吗?”
在这最不应该说话的时候,苟伟弱弱的说了一句,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你拿走了?”
“不是!”
“不是就少说废话!”
厂长的说法代表了大家的想法,这小子还真有这便利,实验就是他主导的,也只有他能神不知鬼不觉地弄走一台摩托。
“厂长,咱们这里不是还一台摩托车吗?就在您眼皮底下呢?”
苟伟还是坚持着把话说完,说完就低头,再也不多余半句话。
“不可能,咱们挨个编的号,现在就是199号,不可能!”
没有什么不可能,苟伟也不与人争,和师傅先去查看一番。
“这不是两个零一号吗?”
还真是两个零一号的重复号,敲到199不是正好吗?
“可我们数过了,就只有199辆,少了一辆。”
苟伟只好和大家按着编号二十一组分成十组,最后一组的确是少了两辆,加上厂部那辆的确是199辆,少了一辆,当时可是两百组零件进的厂。
“咱分两部走,把所有码子后边两加一位数,并且做好登记,同时检查一下有没有重复的,重复的就在后边加个奇偶数。
另外一部分人到厂里沿着试验道看看有没有试验时没骑回来的。”
苟伟想着,现在所有环节正常,那就是有人骑着实验时扔哪里没骑回来这一环节了。话音刚落就有个弱弱的女低音传了过来。
“哎,我昨儿试骑的时候有点急,就把车开到林子里了,忘记开出来了?呵呵!”
一个胖大嫂,实验时唯一的女骑手手足无措的又是抖又是搓的,头都不敢抬,好像很怕别人当她是偷车的贼。其实是不是也不重要,只要车到找了就行。
苟伟认真的看了看胖大嫂,这次摩托不管是不是真的丢了,就胖大嫂这身胚一次背个两三台是没有问题的。
“小苟,你就怎么知道是胖嫂骑出去没有收回呢?”
胖嫂还真是智慧恰如其人,大庭广众之下还能这么大方的问出来,也真心是粗。
“我看见了!”
苟伟随意的扯了个谎懒得理会与纠葛,没说是自己猜的。
胖大嫂很开心而且满怀感激的走了。这小子看到了也没有点破,真心不错,有机会给介绍个对象玩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