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荡漾。
在楼上休息的金丝雀，听到这声凄厉的惨叫声，睁开了眼睛，他着实被下了一跳。
他喃喃道，“老秋这次下手可真是不轻啊。”
随后翻个身又睡了过去，似乎一切都跟自己无关。
顾明这一次是毫无形象地整个人瘫坐在地上，呼吸甚是凌乱，他半眯着眼睛，看着地上，他的双手撑在地上，颤抖地厉害，看上去就像是稍微碰一下就会倒下去似的。
疼，太疼了。
长这么大，他还是第一次尝到这种疼痛的滋味，哪怕就是上一次被捅伤的疼痛都不及现在的五分之一。
他的眼眶微微湿润了，却不愿意让秋青看到，拼命的低着头。
秋青没有说话，只是阴沉着脸，第二鞭子他打在与第一鞭同一个位置，虽然第二鞭他克制了力道，可是相比之下还是疼得厉害。
“还有一下，要是受不了，就直说。”秋青冷冷地看着，没有做出任何动作，他在等顾明的决定。
顾明听着这话，只觉得刺耳，可是心里那股倔强却不让他认输，他其实知道自己是有错的，可是就拼着一股劲儿，不愿意承认。
他第一次不想让人将他给看扁。
他突然想起在村子里时，李叔为了他，对李婶委曲求全，金子陵为了他，在警局被打。
这是第一次他想站出来，为别人做点事，可是却得到了别人的否定。
他人越是想要否定，他就越是想要证明自己。
他，绝对不能认错。
他努力地撑着自己颤抖的手臂，因为背后的疼痛，导致他刚撑起来的身子又矮了下去，他低着头，死死地咬着牙，将自己的身子给支撑起来。
就这么一个简单的动作，顾明却用了很长时间。
他将自己的身子跪的笔直，可是谁知道他是用了多大的毅力呢。
背后的伤口因为汗水，就跟撒了盐似的腌着疼。
秋青抿唇看着，顾明的所有反应他都看在眼里，他看着他背后因为鞭子而被抽破的衣服露出来的鲜血淋漓的伤口，他其实也不忍心下这么重的手，可是他必须为他的鲁莽付出代价。
“最后一下，忍着，会比前面的更疼。”
秋青话落，扬手一鞭子落下，依旧落在那道伤口上，没有任何的偏移，这么多年没有动手，难免会有些生疏了，可是力度还是能够稍微把握的很好的。
这一鞭是个下马威，比前面两鞭子下手还要重。
“啊——”凄厉的惨叫声再次吼了出来。
顾明再次被这一鞭子的冲击力给打趴下去了，他整个人趴在地上，不敢躺着，只能够斜躺在地上，他哭了。
这一鞭子真的将他给打哭了。
他浑身上下都被汗水浸湿了，汗水腌着伤口，混着血水流在地板上，蜿蜒出一道红色的血弧。
这一鞭子疼的厉害，他有那么一瞬间眼前都黑了，倒下之后，也不知道缓了多久，才看得清楚东西。
疼痛从那一处蔓延到全身的神经，让顾明有些恍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