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身材瘦小,但也不过就是这士兵这样子,她是怎么从这洞内逃出的,据那守卫的士卒说,取饭菜时间极短,这短短的时间里,钱德里卡阿罗约怎么能爬得出去,而且这洞虽然狭窄,但也绝不是一天两天能开得出的,钱德里卡阿罗约才关在这里一天一夜,居然就有人打出这个洞來,却是如何做到的。
众人正自狐疑,美玉却已经在洞口蹲下,她细看了一会儿洞口,突然招手叫过方才下洞的士兵,在这士兵身上细细打量起來。
那士兵被美玉看的心里发毛,不知道自己身上有什么东西,上下看了一回,却实在看不到有什么?
美玉却突然伸手,自那士兵衣服上拈起一根毛发來,对欧阳自远说道:“这洞不是人开的,是老鼠开的!”一边说,一边将那毛发送到欧阳自远眼前。
欧阳自远细看那毛发,果然,正是老鼠毛。
这一下更是奇了,这个洞如果是人开的,太过狭窄,但要是老鼠开的,可实在太大了,这得多少老鼠才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开出这么大一个洞,何况是谁有此神通,能指挥老鼠开洞,钱德里卡阿罗约又是如何从这老鼠洞里跑掉的。
这些问題不止一个人想到,好几个人七嘴八舌的发了问。
美玉笑了笑,轻声说道:“这洞,比欧阳将军才住的钱德里卡阿罗约家院落上的洞也大不了多少,只怕这一回不是钱德里卡阿罗约被救走,倒可能是被老鼠给劫持走了!”
欧阳自远听了先是点头,后是摇头。
美玉说这洞比钱德里卡阿罗约家院落上的洞也大不了多少,这倒是事实,但说老鼠劫持了钱德里卡阿罗约,实在太过天马行空了,这怎么可能。
美玉却一脸郑重,说道:“我猜到了一个地方,咱们不妨去找找看!”
欧阳自远一愣之下,脱口而出:“钱德里卡阿罗约家”。
“不错!”美玉点头道:“正是那里,我担心,,,,,!”
一语未了,一个士兵闯了进來,满头满脸的汗,脸上煞白,嘴里呜里呜啦的说着什么?只是那舌头发直,实在听不明白。
欧阳自远怒喝道:“镇静些,慢慢说!”
那士兵定了定神,这才急急的说道:“那鬼屋,那鬼屋有鬼!”
欧阳自远大怒,什么鬼屋,有什么鬼,这究竟是什么事,现在他正急着去追查钱德里卡阿罗约的下落,这士兵在这捣什么乱,他正要开言训斥,美玉却在一边问道:“可是钱德里卡阿罗约家里有鬼!”
那士兵连连点头。
欧阳自远听得美玉一问,立时省悟,在难兜能称得上鬼屋的,可不只有钱德里卡阿罗约家的屋子,看來这士兵是有什么发现了,他手一挥,说道:“往那个鬼屋去,边走边说!”说着当先就走。
美玉却堕后了两步,叫过一个士兵,低声吩咐了一些什么?
欧阳自远当先而行,那士兵在一边跟着,其他人跟在后面,急急的往钱德里卡阿罗约家去,那士兵一边走一边讲出了他看到的事。
原來这士兵今晚当值,与另一个士兵在钱德里卡阿罗约家那条街上巡逻,走了半个时辰,二人都有些累了,正好到了钱德里卡阿罗约家的房前,另一个士兵与他谈笑,谈笑间却说起,这鬼屋自打发现了儿童尸体就沒人进去了,不知他有沒有这胆量进去睡一觉。
这士兵在家乡时就是出了名的大胆,他本姓郝,本名沒人叫,都叫他郝大胆,正好谐音好大胆。
好大胆此时既然知道了沒什么食人老母,那儿童遇害想來也是犯罪行为,此时到处是汉军巡逻队,谅那罪犯也不敢乱动,何况他又不是什么儿童,于是拍着胸口自吹,说道他一向大胆,这样的屋子有什么可怕的。
另一个士兵却认了真,于是与好大胆打起赌來,说道如果好大胆敢在那屋里睡觉,他宁愿一个人巡逻,半个时辰后再來,如果好大胆仍在屋子里睡觉,他就输给好大胆五两银子,如果好大胆不敢在屋子里,就要反过來倒找他五两银子。
好大胆听得有这等好事,不但自己不用巡逻而且还有银子可赚,不过是在那屋子里睡一觉,当即满口答应。
于是二人分手,好大胆自去屋内,那同伴则继续巡逻。
好大胆这人还真是个至诚君子,答应了的事不会打折扣,既然答应了要去屋子里睡觉,他虽然一个人进了院子,却也不肯做伪,于是摸着黑进了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