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看上钱德里卡阿罗约,但,他的确是在看着钱德里卡阿罗约。
欧阳自远细细的打量了一下钱德里卡阿罗约,突然微笑。
他招手叫过赵天成,在赵天成耳边低声说了几句,赵天成的眉毛一挑,明显的也想到了什么?连连点头,起身急急的离席而去。
欧阳自远悠然的看着钱德里卡阿罗约。
现在他不着急了,他知道该怎么对付这位狠毒的女子了,他淡淡的说道:“既然你这样说,本帅倒很吃惊,因为你的说法和几位证人的说法可不大一样,你且在一边相候,本帅已命赵将军去提证人,待证人來了,你们当场对质一下!”
钱德里卡阿罗约听了这话不由一呆,心想和谁的话不一样,这不大可能啊!但既然汉人大老爷这样说了,她也只能退到一边去等着。
一时间场地内外静悄悄的,人人都等着这证人上來,现在每个人心里都有两个念头在交战:是犯罪,是鬼怪,到底是哪一个。
如果从欧阳自远的表现看,好象欧阳自远已经认定了这是犯罪,但要看眼前的事实,却实实在在的是鬼怪之事,众人都等着这证人上來揭开谜底。
赵天成这一去,就去了好久,一众百姓已经等的有些不耐烦了,不由低声议论起來。
欧阳自远却无比淡定,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水,喝道:“不要喧哗!”
这一声倒是很有威力,场内一下静了下來。
又过了一会儿,赵天成终于急急的回來了,一边上,数个里纳节林马洛的亲属被汉军士卒押着带到了场边,但赵天成并沒有让这些人进场,而是手里拿着一块东西匆匆忙忙的來到欧阳自远身前。
赵天成來到欧阳自远身边,低声说道:“沒找到猫皮,只找到了一块兔子皮,也可以对付了!”
欧阳自远心中又是一动,轻声道:“猫皮有,只是我沒想到这一层!”原來他突然想起,在里纳节林马洛的院子里找到过一只白猫,而且已经死了很久了。
自然,这猫已经埋到别处去了,就算再找到也用不得了,但这个想法却让欧阳自远更认定了,现在的事情不是什么鬼神,而是犯罪。
他笑了笑,对赵天成说道:“就用这个就可以!”
赵天成答应一声,拿着兔子皮來到钱德里卡阿罗约跟前就往钱德里卡阿罗约的脸上罩。
钱德里卡阿罗约见赵天成拿了这东西來,脸上变色,正要挣扎,赵天成早有准备,喝令士卒将钱德里卡阿罗约按住,将兔子皮罩住了钱德里卡阿罗约的一半脸,随即命令那几个证人入场。
几个证人进得场來,欧阳自远说道:“你们且看一看,眼前此人是什么人!”
几个证人暗暗撇嘴,心想我们还能不知道她是什么人,但大老爷有令,只得纷纷往钱德里卡阿罗约脸上看去,一看之下,几个人同声惊呼起來。
“这,这是,,,,,!”
“这是里纳节林马洛的食人老母!”有人终于叫了出來。
沒错。虽然钱德里卡阿罗约的脸上罩的是兔子皮,但那毛绒绒的感觉却是一样的,这一罩上,明明的就是里纳节林马洛的老母尸变时的样子。
欧阳自远笑了笑,高声对众百姓说道:“本帅已经找到了里纳节林马洛的食人老母,就在此处跪着,此事无关鬼神,却是恶妇杀人!”
众人见那些证人的表现,再听了欧阳自远的话,哄的一声几乎炸开了锅。
原來如此,一时间群情激愤,一些百姓就要冲进來打钱德里卡阿罗约,汉军士卒拼命拦住。
欧阳自远连连挥手压住众百姓的喧嚣,转头问钱德里卡阿罗约道:“你还有何话说!”
钱德里卡阿罗约见自己的阴谋被揭穿,自知无法再编谎话,只得低头不语。
欧阳自远冷笑一声,慢慢说道:“你谋杀亲夫,恐吓百姓,死罪不可赦,但你如老实交待,本帅可以给你一个痛快,你如不老实交待,本帅这就放了你,让众百姓决定如何处罚你,你选一个吧!”
钱德里卡阿罗约听了这话,脸色大变。
象这种谋杀亲夫之罪,在难兜如果被百姓用私刑,那是要放火烧死的,想到这个,钱德里卡阿罗约不寒而栗,急忙叫道:“我交待,我都交待!”
欧阳自远挥手再弹压下百姓的叫骂,对钱德里卡阿罗约喝道:“速速招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