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于心不忍了。”
霍东启放下酒杯,仍旧是摇头拒绝,斩钉截铁的说道:“如果这次就这样放过他们,哪能记在心里,这两个混账东西,该罚,再给我跪多两个小时。”
声音很大,都传到厅门口去了。
霍龙霍京,两个人跪得腿痛脚麻的,对视之间甚至怀疑不是亲生的。
肚子又饿,浑身又疼,还跪地抓耳的,只能远远看着人家吃饭...
霍京想死的心都有了。
霍龙一肚子火,憋屈到了极点,碍于霍东启的威严,偏偏又不敢发作,暗骂林家究竟凭什么,不过是个小小的地方家族,有什么资格!
跪了好长一段时间,里边才总算把饭吃完。
霍东启亲自安排房间,将林家一行人都安置下来,最后才单独的回到厅门口,两眼直勾勾的瞪着霍龙霍京。
“父亲,这下您总该告诉我原因了吧?”霍龙跪地而问,双腿早已麻木,面容夹杂着痛苦。
“就是啊父亲。”霍京摇摇欲坠。
霍东启双眼眯成一道缝隙,沉声道:“如果不是我及时赶回,恐怕到时候闯下弥天大祸,整个霍家都保不住你们,还在这里觉着自己很委屈似的,我是在救你们,受点罚吃点苦头,算得了什么,难不成你们想死了才好?你们根本不清楚,林正霄是谁的父亲,林阳又是谁的亲儿子!”
“不就是江南那个败家子,那个窝囊废林富贵吗?有什么了不起的。”霍京埋怨一声。
“败家子,窝囊废?呵呵,无知!”霍东启冷声道。
听到这话,霍龙浑身一颤,才终于联想到之前的事情。
父亲年年备礼,那位年年不收的人,赫然也是姓林...
难道说,真的是江南林家?
而且是那个在江南之中,名声败坏的林富贵?
这怎么可能?
“我不管你们服不服气,从此以后不可招惹林家,现在已经算是走运了,而且正好这一次,是我霍家顺势和那位结交的大好机会,你们如果谁敢坏我的事,后果会比这更严重。”霍东启不容置疑的开口。
“真的是林家...那个林富贵有什么能力,可以使得父亲都直接低头?”霍龙倒抽口凉气。
“你们两个,看到了林阳腰间的玉佩没有?认得出来,那是什么东西吗?”霍东启反问道。
霍京猛地回想,却是丝毫不知。
霍龙也是摇了摇头,完全认不出来。
“也是,你们年纪还不到,眼界有限,毕竟那是二十多年前林阳刚出生不久的事,我也是那次才见过林阳一次,那时候他还是那位怀里的婴童,反正说了你们也未必知道,算了算了,你们就继续跪着吧,再过几个小时就能起来了,好让人家看看诚意。”霍东启神色露出追忆,感慨几声。
“啊?还有跪啊,能不能让我休息休息,反正他们现在看不到。”霍京欲哭无泪。
霍东启反手就是一巴掌抽去,“还想休息,给我老老实实的跪着,若不是我平时管教不严,今天也不会惹出这种事端来,不过趁着这次,也能让你们记住教训,未必不是一件好事。”
霍龙沉默,却还是心有不甘,只是父命不可违,纵然有再大的不甘,也只能打碎了牙齿往肚子里咽。
...
与此同时。
江南通城。
江静在市里上班,林富贵一个人待在家里,正慵懒的翘着二郎腿,嘴里叼着根牙签,依旧是一副玩世不恭的模样,似乎没有什么事情,比待在家里更加惬意。
忽然的,外边传来了敲门声。
林富贵伸了个懒腰,慢悠悠的跑去开门。
门一打开,来者赫然是陈家特请的暗劲高手,洪金河。
“滚开。”洪金河双眸冷漠,面容毫无遮掩,充斥着杀机,直接无视了林富贵,作势就要进屋找人,抬手一掌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