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车上的光明和火车外的黑暗隔离开来。晚上八点后,车厢内的照明灯也关了一半,车厢内灯光柔和便于旅客休息。
列车已经驶入了山区。万籁俱寂,只听到火车飞驰的声音。余金玲说:“晚上大家都醒睡点,特别是蜀山和再续,你俩一个负责前半夜。一个负责后半夜。”我说:“陈哥,你负责前半夜还是负责后半夜。”陈蜀山说:“我负责前半夜吧,我晚上一点后叫醒你。”我说:“好的。”田晓蕊说:“我没事儿后夜陪着你。”我说:“没事儿。你们都睡觉吧,后夜有我一个人守夜就行了。”
王小琴、徐春梅俩人坐在我对面的俩人座上,一左一右俩人侧卧着已经眯上了眼睛。田晓蕊、刘月晓俩人占了个三人大座,背对背的靠着睡觉了,陈蜀山因为是守前夜的,余金玲陪着她,俩人在玩手机。我撩开窗帘,看看窗外漆黑,偶然远处有灯光一晃而过,然后又是大片大片的黑暗。放下了窗帘,我靠着车窗的边,斜跨在俩人的大座上,也闭上眼睛休息了。
正睡得香,听到陈蜀山唤:“再续,再续,醒睡点。”蜀山一边唤,一边用手摇醒了我。我睁开朦胧的眼睛,看了看蜀山一眼说:“你先睡吧,没事儿我醒睡着点就是了。”陈蜀山回到他座位上,跟余金玲俩人背靠着背睡觉去了。
我半睁半闭着一双睡眼,站起来向四周张望了一圈。发现前后左右的乘客大多进入了梦乡,那睡姿千奇百怪,啥姿势都有,还有说梦话的人,嗯嗯了两声就没下文了。环顾一周,没有发现异常情况,我也就又坐下来靠在俩人座上,眯着眼睛假寐。
不知道过了多久,凭直觉也就是大概两点半、三点钟的样子,感觉车厢里有人悄悄走动的声音,我提高了警惕,预感好像要发生啥事情,但是我依然没有睁开眼睛,依旧在假寐中。
灯光虽然幽暗,感觉有人影在我眼前晃动,我睁开眼睛,发现有一干瘦的矮个子青年正要把手伸向田晓蕊随身携带的手包&忽地一声站起来,大声的喊:“你在干什么。”那精瘦的年轻人,回过头来恶狠狠的看着我说:“你他妈的别多管闲事,我干啥管你屁事。”我说:“你个大老爷们,年轻轻的不学好。干点啥不好啊,怎么就非要在车上偷东西呢。”我这义正言辞的话语,已经惊醒了睡梦中的乘客。陈蜀山也醒了,陈蜀山站起来,走到瘦子身边,大声的问:“咋地了,哥们不服啊。”余金玲说:“赶紧叫乘警。”
刘月晓说:“大家检查检查,看有谁丢了东西没有。”这前后一吵闹,整个车厢里的乘客都骚动起来了,有人说:“我的钱包不见了,抓住那俩小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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