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身后的小厮一直在喊唳奁,但奈何唳奁思绪太深,压根没听见。
小厮叫苦不迭,他容易吗他,一天被放鸽子四次,这中间人难做,做的好,算了,做的不好,大概意思一句话:我要你有何用?现在,还被一个艺妓不算的学徒摆架子,虽是把老骨头了,但到底也是桑华看中的人,万一以后飞凰腾达,岂不是得罪了。
当唳奁停少思考时,是因为脚痛了,皱眉问道:“这怎么还没到?”
小厮有些紧张,“唳奁姑娘,你走,过了。”
小厮费力地克服恐惧说完“过了”两个字,生怕唳奁大发雷霆。
唳奁看小厮竟然发抖,声音也颤抖着,难道自己真得很可怕?不见得啊!不过心里不认为,却还是把“你怎么不提醒我”给噎了回去,免得造成心理阴影。
“那你给我带路吧!”
“是。”听到唳奁没有责怪的意思,小厮心下一喜,看来,这不是个刁蛮傲慢的主。
唳奁就安静的跟在后面,什么也不想,小厮呢,时不时往后一看,确认唳奁跟上来没有,可唳奁看了,真想破口大骂,要反头就反头,给我看到一只眼,半个鼻,算什么!从中她看到了两个字:猥!琐!
为了良好的心态,唳奁一而再再而三的告诉自己,我是个淑女!淑女!淑女!
终于熬到了花卿语的门外,唳奁逃似的敲门,一声“进来”,唳奁如释重负。
花卿语又是靠在桌上,上次一模一样的姿势,唳奁很想说:你不累吗?但也知晓是个玩笑,没说出口。
倒是花卿语,眼睛亮晶晶的扫示唳奁:“唳奁姑娘是要改行啊!”
“嗯?”什么意思,唳奁没听懂,一脸懵。
花卿语被唳奁的表情逗笑了,“瞧你那傻样!”
唳奁很不满意这句话,反驳道:“哪傻了,聪明的很!”
“算了,你该不会真打算转行吧?”比起傻不傻的话题,花卿语更在乎这个。
“没有,决对没有。”一听,唳奁连忙抱住自己,不自由的后退一步。
花卿语眉头一挑,似笑非笑道:“如仙宫的女人,再怎么吸引客人,都没有直接不穿外纱的走来走去,你敢这么穿。”
什么?我衣服的呢?哪去了?
唳奁后知后觉的想起包鱼抢在奈余房里了,砸了下头,这也能忘?我记性哪去了?
花卿语一边倒茶,一边看着唳奁,真得很像一个人,不拘小节。
如仙宫各种身份的人都有,花卿语也懒得猜,只要把自己的事做好,便行了。
“坐下来,喝杯茶吧!”花卿语好像在自言自语,又好像同唳奁说,直到花卿语抬头看向唳奁,唳奁才坐了过去。
花卿语推了杯茶给唳奁:“今曰叫你来,只是看你懂不懂品茶,看看能不能寻得知己。”
只是这么简单,唳奁不信,看到茶,不概没事吧!一壶倒出的,再看向花卿语,已把茶喝完,要是她不喝的话,那就是不给面子,说不定以后怎样怎样,应该不会下毒,自己又没什么利用价值。
呼了口气,她是真不知自己会不会品茶,以前大多喝的是水,就是茶,也只抿了几囗,她舌头不灵,实在没尝出什么味道。
刚把茶递到嘴边,不知为何,似乎有意识告诉她推辞。
唳奁愣了愣,看向那壶茶,的确只有一壶,应该这几曰被桑华弄得多心了,唉!桑华这个……
喝了一口,花卿语问道:“怎样?”
唳奁只知道“甘甜”二字形容,花卿语摇头道:“你也不会品。”
然后又说:“我待会有事,你先走吧!”
唳奁看花卿语有些失落,也就什么也不说,直接走了,毕竟,不会品茶也不是她的错啊!
“等等,今曰别忘了宫规。”花卿语又叫住了唳奁。
唳奁抽抽嘴角,她都快忘了,她怎么还记得!
因为扣她工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