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点的说了一句:“你怎么能翻我东西呢!”
桑华听了这不着边际的话,好笑道:“我可没有翻别人东西的癖好,是你自己盒子没盖好,耳环给掉了出来,我觉得有必要让你了解我的为人处事……”
“我这个人不喜欢别人对我做的,我不会做,但我这个人特别实在,决不会不承认自己做的事,脾气也不好,喜欢听话不多问的人,不然,就像……昨天下午。”
“你现在,喜欢别人下毒给你?”高兴了一天的大脑,终于停下来思考钻语言空子了。
桑华一挑眉,似是想起什么的,笑道:“我没有给你下毒,那时候,你要走,我不那么说,你会留下来?”
桑华暗中观察唳奁的反应,原以为会很愤怒,连台词都准备好了,不过,出乎意料的是,唳奁倒是不意外,还走来坐在桑华的左手边,弄杯茶喝。
“那你喜欢被人骗吗?”唳奁笑问道。
自从知道那瓶子里的是过期奶糖之后,唳奁也猜过,即使桑华不想给她解药,也拿个像模像样的延迟毒发的药,干嘛偏要给那颗过期奶糖,卖身契都签了,岂不是多此一举,然后再从桑华知情后的神情来看,唳奁猜因该没有毒药这回事。
期间,唳奁不断悔恨当初怎么就没骨气的,说是熊掌与鱼不可兼得,至少那个时候把脑子给她吧!细想之下,越发后悔,可毕竟世间无后悔药,想想处境,也就放宽心了。
桑华倒觉得唳奁现在要比刚来时聪明多了,好也不好,终究是说:“我喜欢善意的谎言。”
“善意?这善意吗?”唳奁听到“善意”两个字,不由冷笑,却也没多明显,她当然知道桑华现在是她的救命稻草,不是“生命”的命,而是“命运”的命,她也知道她于桑华终是有用,艺妓不可随便出如仙宫,那么桑华也不方便再找。
桑华看到了唳奁嘴边的一丝冷笑,也摇头笑笑,和气的说:“不善意吗?若不是我,你还能活过今曰,不怕告诉你,当曰,我出宫去令兰苑献艺,回来时救了饿的半死的你,如果不是我,你旱死了?”
言意之下,桑华放她走,她也活不成。
唳奁也明白,转而道:“那你为什么救我?我可不信无缘无故,没有原因。”
桑华很是无奈,“你还是没有把我讲的我的为人处事听进去,是有原因,不过现在还不是说的时候,你只要好好练舞,别说惊艳四国,只要你在天曜国出名,成为第一艺妓,就能赎身。”
“什么?”这句话惊的唳奁下巴都快要掉下来,“你有那本事,怎么不去啊!”
桑华的双眸暗淡下来,“不想,也……不能。”
一旁的奈余只能在一旁干着急,也不好开口打岔。
幸亏,桑华暗淡的神光很快不见,反而笑嘻嘻的,一股子阴谋,“所以啊!可以钻,耳,洞,了,吗?”
这一字一句说的,唳奁心跳都漏了半拍,刚刚还看到桑华的神情,还想自己是不是说错话了,现下看来,什么鬼?
看到桑华手上翻转,变戏法似的变出一根针,唳奁咽了咽口水,才恍然知道,现实面前,她的幻想都是狗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