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唳奁看到自己前面的桥面通明有裂痕,还在不断延伸,心下哀道:不会这么悲摧吧!
刚要跑的时间,一声颤颤巍巍的声音从身后旁传过来,“小姑娘啊!你这么神神叨叨的把老朽的鱼都给下跑了。”
明明是平淡无奇的陈述,唳奁听着却像是在衰嚎:“还我鱼来!”
唳奁吓到腿软,一屁股坐在地上,面色苍白,“你,你,不要生气,我不是故意的,要是你急着钓鱼的话,我就不打扰你了,你继续,我,我先走了。”
一边说着,一边站起来要走。
那个自称老朽的老人笑呵呵道:“来这,自然是要钓鱼的,看你第一次来,应不会钓鱼吧,我来教你钓鱼吧!顺道儿陪我聊会儿吧!”
好吧,现在唳奁惊吓过度,感到这感觉似曾相识,也没管这么多,听着话的意思,是要她下去陪他了,果然是鬼吗?为什么自己这么相信有鬼呢?
老人见唳奁不搭话,便说道:“刚才听你好像在说鬼,莫不是怀疑老朽是鬼吧!”
“啊?怎么会!”唳奁打着哈哈。
“咔”的一声,前所未有的大,吓的唳奁大呼,“鬼啊!”
抱头蹲下去,老人对桥面的情况倒习以为常了,看着唳奁不怒反笑,笑得更大声了,听的唳奁心一跳一跳的,快跳到嗓子眼了!
“那你为什么不跑呢?”
唳奁看着自己,没有痛感,应该没死,回头看了一眼桥面,没有一丝裂痕,完好如初,但是“咔咔”的声音又来了,那一头的桥面又开始出现裂痕。
奇怪道:“怎么会这样?”
老人却生气了,“老朽问你问题呢!怎么你不答,反问我!”
唳奁条件反射的回头,一白花头发,胡子的驼背老人正吹鼻子瞪眼瞪着她,一时脑子飞快运转,原来这老头是刚才的“鬼”。
尴笑道:“我刚太害怕了,没听到问道,能不能再问一遍?”
老人这才换上和颜悦色的面孔,“我刚问你,为什么不跑?”
唳奁被这一问有些发呆,实在是不好意思说自己吓傻了,换了个解释道:“我怕我以后天天被鬼缠着。”
之后,唳奁才觉得这个回答是不是比吓傻了还要傻,正想改口之余,老人并不在意唳奁的回答了。
开口道:“这座桥由两种材质完成,一种是普通的石料,一种是别国进贡的玻碎粉溶制而成的,可以发出碎裂的声音,在阳光的照射下出现裂痕,还透亮,随着时间的推移,可以改变裂痕的长短,这里面还有着一段故事呢!”
这些话唳奁都一字一句认真听着,被最后那句话,吸引住了,问道:“什么故事啊?”
“想听啊?”看老人故作神秘的样子,唳奁仿佛嗅到了“阴谋”的味道,可如果说不想,那老人可能就不讲了。
“想。”唳奁也有一颗八卦的心,便这样说。
唳奁也想好了,如果老人有什么过分的要求,或者她不能做到的事,就拒绝,不听了。
“那你就时常来这里和我说话吧!我每天都在这。”老人平静却又带一丝恳求地说。
唳奁有些奇怪,这个年纪,不应该儿孙满堂,怎么会到如此地步。
老人活了这么多年,这点还是能看出来的,叹气望天道,“我孤家寡人一个,唯一的乐趣就是钓鱼,天天如此,也是无聊!”
来这钓鱼路过的人自然不少,可没人愿跟老人搭话,有的,也是少数人,这么多年,理过他的人,和他聊天并不长久,原因也有很多种。
唳奁也想这老人真是可怜,也觉得这段时间没事,点头道:“可以。”
老人很是高兴,“来来来,我边教你钓鱼,边给你讲。”
不知道是错觉,还是真的,唳奁觉得老人好像有种如释重负,而且这如释重负,貌似把压了几百年的故事终于可以讲出来了。
事实上,老人真的在这样想,摸了把长胡子,笑容满面。
唳奁也不管了,爬上桥廊,看着平静的水面,突然又退了回去,讪讪笑道:“我也是第一次知道自己恐高怕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