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身前,蹲下来,轻声道:“我们是朋友,哪有嫌弃朋友,怕被朋友豁害的,如果有,那便不是真正的朋友。”
唳奁没有想到奈余会冲进了她的怀抱,还大哭起来,实在有些让唳奁受宠若惊,觉得自己以后可以开了店子,名叫,寻找另一个人,然后曰进斗金,陪别人说说心事,小曰子过的,那叫一个舒爽!
意识到自己放错了重点,略带尴尬的小心地抽出手一拍一拍奈余的背,过了会儿,奈余还在哭,真不知道储存了多少年的眼泪,只好连哄带骗道:“多哭点,发泄了就舒服了,就变可爱了,小花猫,多可爱!”
奈余轻轻起来,说话一抽一抽的,“什么小花猫?”
“没什么,发泄了,虽然舒服,但对眼睛不好,所以吸引你注意力,你看不是唬住了,不哭了啊!”
也不知道奈余会不会多想,这回换唳奁忐忑不安,为什么哄笑说辞那么多,偏偏这样说,唳奁恨不得打自己一巴掌,那个店,先別说自己自不自由,就算自由也不能开,不然迟早被自己这张嘴坑死,曰进斗金?那要变成曰赔斗金了。
奈余是没多想,她已把唳奁当朋友了,该怎么对朋友,她还是知道的,但心里那道坎,不是说过就能过的,以至奈余不愿辜负唳奁好意而半低头。
可是这样,也能看到一点儿伤疤,唳奁是瘆得慌,鸡皮疙瘩都出来了。
于是继续耐着性子开导,“奈余,我不怕,抬头,勇敢点,不卑不亢的样子,相信是桑华想要看到的!”
奈余心里很纠结,终是被唳奁说动,不过最主要原因,不是因为唳奁的三寸不烂之舌,而是奈余心中的那份期待知欲望,这些唳奁都知道,却还是无比自恋了一把,夸夸自己,心情总能变好。
“对了,桑华让我辰时我她,你快带我去吧!
一路上,奈余总是躲躲闪闪的,唉,唳奁只好东问问西问问,倒是知道了不少消息,也在不知不觉中帮奈余放松,只是,唳奁不知道为什么肚子隐隐作痛,觉得应该是吃多了。
终于到了“莺歌水鸢”,这是一个很漂亮的大堂,四周挂着美人图,貌似画的是美人的舞姿,还有红纱从房梁垂下来,竟显神秘,还有一方台,两边围上栏杆,是黑木雕刻,有鸟有草有花,脚下还铺盖一层红地毯,也有这花纹,总之,这里无处不透露着如仙宫很有钱。
唳奁撇撇嘴,能不有钱吗?一个艺妓自个赎身就上一万两了,坑爹的地方!
实在是没心情观赏,四周寻找着,终看到一抹青色,唳奁拔开红纱,走了进去,奈余在后面跟着,鼓起勇气抬头,她现在最想让桑华看到,桑华是不介意的。
从前,桑华也劝过她,可曾经保护她和桑华的人不在了,她什么也没听进去,三番五次之后,桑华也就没有劝过她了。
肚子一阵抽痛,唳奁赶紧捂住肚子,这决不是吃多了的问题,现在想想也是,她都一天没吃东西了,怎么可能吃多了,是桑华的药有问题!总不见得是她肠胃不好吧!
“桑华,你给我的到底是不是解药?为什么我肚子痛?”
桑华这才转身过来,诧异道:“你味觉有问题?我给你的是糖!怎么可能有问题。”
“糖?”奈余原在红纱之后,本想等桑华和唳奁讲完在出来再出来,可一听,便不正常了,“那是书柜第二格里的糖?”
桑华看到奈余先是一吓,但稳住了,有些诧异,不过嘴角上扬,“不错,怎么了?”
注意到桑华的神色,奈余虽有失落,但更多的是开心知担心,“那个糖好像,过,过期了。”
桑华并不喜欢吃糖,却喜欢给别人糖吃,便经常让奈余买糖,而奈余从不翻桑华东西,所以,有了所以……
唳奁的脸色变得异常难看,直奔茅房,口中还叫道:“桑华你个坑爹的!”
桑华一脸无辜,“你不是我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