悚然。
“哟呵呵,这不是躲角落里头,偷偷哭的小人儿吗?”
一个手执团扇,身着粉衣的女子款款走来。
唳奁不得不说,如仙宫真真卧虎藏龙,个个仙女,个个美人,咳咳,当然,奈余是个例外,不过若是奈余脸上毫无睱眦,也是个清秀的人吧!但是,唳奁不能也不想想奈余,她还想回去吃宵夜呢!
“啥?你看到了,不对,不对,你认错人了!”唳奁尴尬道。
粉衣美人笑着,也不点破,只是无视唳奁的话,说道:“如果你不去找桑华的话,我倒想收你做徒弟,可惜啊!”
唳奁嘴角抽搐,到底有没有听我说话!
不过唳奁很快反应到收徒弟上,问道:“你也是艺妓?不老啊!为什么你们都想要收徒弟?”
“呵呵,不过规矩罢了,不过我要不要可有可无。我说刚才那番话,只是想测试你的心罢了,你在桑华那受了气,却没有改师父的意思,挺可贵的。”
“什么意思?”
“想要跟你交朋友,我是裴柳柳。”
“我,我是唳奁。”唳奁仍觉得有些奇怪,但也答应了。
“我得走了,再会。”裴柳柳说完,便留给唳奁一个背影。
唳奁很气愤,不给她问问题的机会,虽然她问题很多,谁让她刚醒来就到了这里,莫名其妙被桑华收徒弟,眼睛有些酸涩,唳奁连忙止住自己想这些。
仰望天空,依然什么都没有,突然,唳奁发现裴柳柳有句话不对,规矩要不要可有可无,不应是守不守吗?如果没说错,那么收徒弟是个规矩。
可有可无,可有可无。唳奁默念这几句话,灵光一闪,愣住了,联系桑华曾说过,赎身方法有些你不必知道,原来她以为是要做什么不好的事,没想到是真的,把别人卖了,换自己的余生,竟是这样!
唳奁失神落魄地走在走廊上,心里不断安慰自己,可能不是那样,可能是裴柳柳说错了。可又乍一想,自己跟桑华非亲非故,也不是不可能。
刚想开桑华“骗”她的事,又来了一件更严重的欺骗,唳奁的头很痛,好死不死,又一声略带慵懒的声音挤进她做脑袋。
“你是谁?怎么在这,还不去前厅招待客人!”
唳奁回过头,原来是老鸨花卿语,感紧心里默默哀喊:苍天在上,厚土在下,饶过小女子吧!却又不得不转过身,道:“我是唳奁。”
“是你啊!桑华没告诉你宫规,凡是不是艺妓的学徒,都得打杂,你不知道!”花卿语毕竟是老鸨,早上见过,晚上也记得住,语气依旧不好,想来不光唳奁烦心,花卿语也烦心。
“给了我张纸,不过我忘记看了?”唳奁一半真一半假道。
“哦!这样啊!”
唳奁小鸡啄米般点头,然而……
“那我去找桑华,问问她如何教徒弟的!”
见花卿语要走,立马扯住花卿语的袖子,“是我没看,是我不好,别去啊!”
唳奁不愿让花卿语找桑华,没麻烦到奈余头上,这件事毕竟是自己的疏忽。
“那好,扣你工钱。”说完,唳奁觉得花卿语心情很好的走了。
唳奁心里那叫个惨,今天没看黄历,不该出门,一大堆烦心事找上来,自己也不知道明天如何面对桑华。
回到房间,饭也吃不下了,不仅是因为烦心,更是夏天热,饭菜也臭了,突然瞥见一瓶药在菜的上方,拿来一看,红花油,大概蹲麻了走路踉跄被误认为跌了一跤,所以才送来的,面上笑着,心里不禁感叹:人不可貌相,虽然这药有些多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