叟无欺,办事效率就是高,不一会弥梦姬便托人传话唤沈尘一行人怜妆阁一聚。
淡粉的纱幔重重叠叠地铺陈悬挂,映得里面的美人面容缥缈迷离。事实上在许无为被拦下后,沈尘就秉着舍己为人,牺牲小我成就大我的精神独自一人进入这温柔乡,本以为今日要失身(??)在这明月楼,实则还是被这些纱幔拦住了去路,连传说中的弥梦姬长什么模样都没看清楚。说起来心里竟然还有一丝遗憾。在将这丝遗憾消灭干净后,沈尘终于悠悠开了口,“借问汉宫谁得似,可怜飞燕倚新妆,怜妆阁,好名字。只是不知道姑娘这怜妆怜的是杨玉环呢?还是自己?”沈尘开口前早就想好了对策,这弥梦姬是谁?名动四方的歌姬,达官贵人不少见,纨绔子弟自是见过一箩筐,缺就是缺的是文人墨客型的知己。
“名花倾国两相欢,长得君王带笑看。杨玉环有名花有良人,又何须奴家怜惜?”
“哦?那姑娘可是怜的自己?传闻弥梦姬美艳动人,文采精进,名动四方,各家公子对你可谓是趋之若鹜,又何需自怜自艾?”
“今年欢笑复明年,秋月春风等闲度。弟走从军阿姨死,老大嫁作商人妇。”
“姑娘何不早日从良断青丝?抛掷千金,清茶淡粥。随遇而安,自得其乐。”
“欲笺心事,锦书难托,难,难,难。”
“姑娘你…”
“公子可想学东坡居士?”女子软糯的声音打断了沈尘,“可您不是苏子瞻,小女子也不是什么裙拖六福潇湘水,髻挽潇湘一段云的琴操姑娘,更没有随他杨学士,鳖杀鲍参军的学识和度量,小女子两袖清风,无牵无挂。春言,送客。”花了一锭金子就聊了这么几句,沈公子我还真是出手豁綽啊…沈尘自嘲了几句,便快步走出门外,一抬头便看见一脸严肃的许无为,望着四周瑟瑟发抖不敢靠近的姑娘们,总感觉发生了什么有趣的事啊…
“公子慢走,这是我家小姐给您的字条。”叫春言的小女孩在送完了字条之后便快步退下了。
“休言万事转头空,未转头时皆梦…何意?”许无为探过了脑袋看着字条,不明所以的问道。
“花非花,梦非梦,既去似朝云无觅,不如鲜花怒马,快意人生。”沈尘用指腹摩挲着字条,勾起了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