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她决不允许任何人吴瑞她和符离的关系,就算龙越辰是皇上也不行!
“你们以知己想称?”
龙越辰冷笑,他还真有一种撬开他的脑袋,看看她脑袋里到底在想些什么的冲动。
男人的直觉告诉他,符离夏黎笙的感情绝非一般,但是从符离每次看夏黎笙的眼神里,他也能看得出来,符离平时虽然极为冷静,平淡,对什么都不在乎,可是一见到夏黎笙的时候,眼神里的那种平淡,便在顷刻间,转化为炽热,那是一种男人对待女人的视线!
符离的视线那么明显,看不出来的,恐怕也只有这个傻女人才会认为她和符离之间,仅仅是知己的关系!
“对啊,怎么了?你以为我像你啊!像你这种一辈子彩旗飘飘,后宫强大的人,怎么可能明白男女之间,那种纯洁的友谊的!”
下午继续毫不畏惧地说着,其实这些话她已经憋在心里很久,早就想一吐为快了,刚好趁这次机会,说龙越辰一顿,反正龙越辰也喜欢莫名其妙地就冲着自己发火,她不管做什么他都有意见,干脆就做些自己喜欢的事情算了!
“夏黎笙,我真的很想撬开你的脑袋,看看里面到底装了什么?”
龙越辰说完,气愤的离开了。
没有人知道,他虽然坐在高位上,一直和那些人交谈,可是眼睛始终是往夏柒七这方看的,当发现她被符离带走以后,他心里有些不舒服,便叫了魏恒跟过去,后来,魏恒告诉他,夏黎笙和符离两个人单独在荷塘旁边走了良久,他终于忍不住了,他是他的女人,怎么能够容忍别的男人触碰!
直至至今,龙越辰仍然只把夏柒七当做是他名义上的女人来对待,殊不知,自己就算是见到皇后和别的男人一起相处的时候,都从来没有这么气愤过,一切,只不过是在自欺欺人罢了。
而夏柒七,还傻愣愣地站在原地,看着龙越辰远去的背影,心中莫名多了几分苦涩和委屈单手指着龙越辰还未完全消失的背影,大声吼道“龙越辰!你这个滥情种!我夏黎笙是见鬼了才辛辛苦苦地跑到宫外去给你摘桃花!我以后再也不会做这种傻事了!你这样的人!根本不值得!”
说完,气愤地直接回到床上,鞋也不脱,直接躺下。
而龙越辰,虽然已经走了很远,但心里却一直都注意着夏柒七,当听到她说,她是见鬼了才给他摘桃花的时候,身体不自觉地僵硬了一下,垂在两侧的手,握紧又放开,最后,加快了脚步,离开了。
两人就这样不欢而散,回到各自的帐篷里,谁也没有睡着。
……直到半夜,夏柒七心里实在烦闷,便掀开被子,起身,悄悄走出来帐篷,此时,时间已经很晚了,即使是那些守夜的侍卫,也实在忍不住睡着了。
夜风簌簌地吹在身上,夏柒七觉得有些寒冷,拢了拢身上的衣衫,又想起晚上和龙越辰的吵架,心里愈加烦躁,匆匆地想荷塘走去。
……
第二天早晨,天一大亮,就听到了震天的敲锣声,这是狩猎大赛,每天早上的敲锣上,为的是把人全部叫起来,以免耽误了时间。
众人听到声音以后,都赶紧收拾好自己的着装,走了出来,当然,还有一部分在昨晚的篝火晚会上喝的烂醉的人,即使敲锣的声音再大,也没有被叫醒,这也意外着,他错失了一个在皇上面前展现自己的机会。
随着敲锣的声音响起,龙灵悦他们也起来了,由于龙越辰知道龙灵悦对符离的心思,便将龙灵悦的帐篷,设在了离符离很远的地方,又因为符离和夏柒七的关系,便又把他们两人的帐篷,也设置在了很远的地方。
至于他和夏柒七,因为两人这段时间关系并不愉快,便也隔得比较远。
当三人汇聚在一起的时候,却发现夏柒七不见了。
“七哥,怎么没看到我七嫂啊?”
龙灵悦昨晚一直被一群男人缠着说话,所以并不知道夏柒七他们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而经她这么疑问,符离也担心地望着龙越辰。
他们在这里已经等了很久了,夏柒七并不是一个拖拖拉拉的人,不可能现在还没有来。
“我不负责帮你们看管她!”换句话说,就是他也不知道。
“那师父怎么还不来?”龙灵悦的心里范嘀咕。
“不如我去找她吧!”
说着,她就要走开。
“先吃饭!”
龙越辰语气不容拒绝,说完以后直接走了,龙灵悦见此,心里有些担心奇怪,要跑到符离的身旁问一下,却发现符离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离开了。